“那我先去冲凉了。”周溪溟站起身。

 在田里待了两个多时辰,他现在身上弥漫着汗味和泥土味,自己都受不了。

 “对了,刚刚你为什么忽然对白舟实动手啊?”白苏苏一下子想到了这件事情。

 她那时背对着几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给我钥匙的时候我发现她们居然无动于衷,连一句奚落的话都没有,就猜到她们想等我进了屋子后好欺负你,所以没有走。你们的家事我管不着,也没资格掺和,但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尤其你那个什么堂哥还准备偷袭你。我就当是见义勇为咯。”

 周溪溟向白苏苏解释。

 原来如此。

 白苏苏暗暗想道。

 不愧是一家人,这周婆子和白舟实真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蛮横。

 “还有什么事吗?”周溪溟询问。

 “没了。”白苏苏回过神。

 见状,周溪溟同她擦肩而过。

 “姐姐。”

 白敬云喊了声。

 “我在。”白苏苏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下。

 “大伯娘和堂哥还会不会来欺负我们啊?”白敬云小心翼翼问道。“要不然我们搬远一点吧?”

 白苏苏心头一颤。

 她猛的意识到,白敬云才六岁,几乎从记事起就在被周婆子打骂虐待,对周婆子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