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找到里正,将酒楼掌柜写的证明交给他。

 “您看,我爹娘的抚恤银子真是被那周婆子私吞了。里正,您可要为我们姐弟三人做主啊。”

 说着她抽了抽鼻子,泪水便就盈满了眼眶。

 证据确凿,于情于理那周婆子也该将银子还给白苏苏。里正当即叫人把周婆子请了来。

 既是里正让她来,她不好推辞,等到了才发现白苏苏也在这候着。

 “你怎么在这?”周婆子怒目圆瞪,嫌弃打量白苏苏。

 白苏苏没有说话,而是看向里正。

 像周婆子这样的泼妇,你要她还钱她咬死自己没拿,你要拿出证据她便可以以命相逼。左右她白苏苏又不能真为了四十两要了一个人的命。

 所以她决定不和周婆子硬碰硬,她直接找里正。

 周婆子再蛮横也总不至于置王法不顾吧。

 “我问你,你可是拿了人家小姑娘爹娘的抚恤银子?”里正问周婆子。

 话音刚落,周婆子脸色一垮。

 “里正,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未必您真信她说的?我告诉您啊,你瞧着她老实得很,其实这兔崽子精着……”

 “咳咳。”

 周婆子越说越过分,里正听不下去,咳了两声,示意她住嘴。

 对此白苏苏内心毫无波澜。

 周婆子那张嘴,她是不指望能吐出什么象牙来的。

 “人家也不是无凭无据的冤枉你,你看,白纸黑字,这都是写着的。”里正将桌上证明指给周婆子看。

 周婆子不怎么识字,对着那张证明看了半天,就认出她名字和“四十两抚恤银子”几个字。

 “这能证明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