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咽道。

 “没事的爷爷,这钱你是拿你的牛跟我换的,你只管心安理得收着就是。”白苏苏轻声安慰。

 临走时,老爷爷朝她鞠了好几道躬。

 白苏苏鼻子一酸,背过身后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怎么这么苦啊。

 一两银子就让一个老人对着她这个二十岁的小姑娘点头哈腰,鞠躬道谢。

 白苏苏转头想到周婆子。

 原主爹娘每个月都给她一两银子她还觉得不够,还要贪,真真是可恶至极!

 回到家时,周溪溟正在门口站着。白苏苏心情也已经平复过来,招呼他帮自己把牛牵到后院。

 “哪里来的牛?”周溪溟诧异。

 谁能想到白苏苏早上光着手出去,晚上回来的时候,一只手抱着个匣子,一只手牵着头牛。可谓是满载而归。

 “我还能是偷来的不成?”白苏苏撇嘴。

 怎么这人长得挺帅,脑子却这么不灵光啊。尽问她一些傻不拉几的问题。

 “对了,敬云和敬山呢?”

 她歪过头问周溪溟。

 “在屋子里玩。”周溪溟回道。

 白苏苏松了口气。

 看来两个小家伙和周溪溟相处的挺不错,她出去这么久,二人也没有哭闹。

 “我想着一直让你种地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买了头牛,等它长壮实些让它来耕。”白苏苏一边将牛往圈里赶,一边同周溪溟闲聊了起来。

 “你早该有这个觉悟了。”周溪溟颇为不满。

 他每天在家带娃,在外种地,累得跟驴似的。要不是还指望在白苏苏这学到点开垦荒田的法子,他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