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氏放心不下她,又劝了好一会儿,让她服个软,见白苏苏态度坚决,也没什么办法。等到郑秀氏走后,白苏苏回到客厅。

 两个孩子吃完就困,已经被周溪溟哄着睡下了。

 “依我看,不如和他们断绝关系。”

 二人交谈起此事,周溪溟说出自己的想法。

 “一直和他们纠缠下去不是办法,况且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还不如断了。这样他们也没有理由再来抢走敬山和敬云。”

 “我当然也想。可你也看到他们今天那个样子了,这回怕是不抢走敬云敬山他们不会罢休,又怎么可能答应跟我断绝关系。”

 白苏苏无奈叹气。

 说实话,最想断绝关系的就是她了。

 “找里正就是了。”周溪溟提议。“他们和周婆子一样,都是欺软怕硬的主,你只要把证据整理好,闹到官府去他们不一定有那个胆量和你争。”

 白苏苏细细咀嚼他这番话。

 也是,只要把这些年白家欺负他们的事情全部说出来,相信里正会给她一个说法。

 “而且你现在教村民种地,是整个村子的功臣,里正念着这份情,也不会为难你。”周溪溟又开口道。

 “好!那我现在就去列他们做的破事,明天就去找里正。”

 白苏苏雷厉风行,想到什么就要办到。为了白敬云和白敬山的人身安全,和白家断绝来往也是势在必行。

 这一下午,她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直到该做饭的时间才出来。

 “这是你写的?”

 周溪溟接过白苏苏递来的纸张,看了两眼。

 “要不然呢……?”白苏苏双眸微虚,上下打量周溪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