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话说到这了,您回不回去全由您自己做主。如果您回去,又害怕,我可以跟您和妞儿一起。如果不想……那也没事,就当我今天没有说这些话。”

 左右自己该说的都说了,之后怎么做也只能胖婶自己来决定。

 回到家时,白敬云、白敬山和妞儿正在座榻一角办家家酒。周溪溟坐在另一边练字。

 自从那日帮她写了与白家断绝来往的陈词后,周溪溟就找她要来了笔墨纸砚,有事没事写着玩。

 他的字也的确好看,但他每次写完都会拿去灶台烧了。

 对此白苏苏颇为心疼。

 不过毕竟是周溪溟的东西,她也无权干涉。

 晚上,白苏苏做了黄焖鸡、糯米肉丸子和番茄蛋汤,几个小孩子吃的肚子圆鼓鼓的,等到她把碗收拾了回来,她们已经睡着了。

 “我问你个问题。”

 白苏苏这才抽出空闲和周溪溟说话。

 “什么?”周溪溟云里雾里。

 “你会武功?”白苏苏挑眉,说话间上下打量周溪溟。

 她其实今天在桥上就想问了,但一直都有人在,她不好多问。

 万一周溪溟有什么仇家,问了之后他的行踪被曝光了呢?

 想及此,白苏苏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颤。

 “我不会啊。”周溪溟一脸无辜。“不过我看过兵书,照着学过两招。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原来如此。

 白苏苏一颗心落了下来。

 只要周溪溟不是什么江洋大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