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不动声色的扭头回到自己的竹屋里,眼神有些怪异。

 “海王号,他手腕上的那是刺青吗?”

 “应该是的,主人。”

 海王号冷静回答。

 “那你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时妙再次发问。

 “主人,抱歉,我的能力里不包含观察人这一项。”

 “好吧。”

 一个刺青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

 也没再多想,时妙看了一眼早就趴在她床下面那团干草上睡得正香的狸猫,轻笑了一声躺在了床上,很快便进入了睡眠。

 浓浓夜色下,杨山坐着烤着火,趁着月色打量着这个院子,眼神有些复杂。

 他们那么多兄弟一起来这里这么久,过的居然还没有这两个丫头跟一个看起来病恹恹的小子过得好。

 至少,他们还没个像样的屋子,只能一行人窝在一个山洞里,相处也从来不像这三个人这般温馨。

 这三个小娃子似乎是来这里认真过日子的,而他们,似乎到哪里都是刀口舔血。

 只是……九哥让他们出来搜寻物资,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多个小时了。

 想到这里,杨山眼神挣扎了许久,一双拳头仅仅攥了攥,最后又缓缓放了下来,躺在了棚子里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