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敢抬头,脸色很快苍白的像白纸一样,神色萎靡:“我被关在舞蹈教室里了。”

 多得他也不敢说了。

 其他人都没怀疑什么,纷纷庆幸他没事,江凭一直在看着柳漆,见他真的害怕了,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学校不大,很快几人就到达宿舍门口,各自回屋。

 柳漆迟疑的推开宿舍门,心中拼命祈祷,希望江凭主动提出搬出去住。

 毕竟昨天也没说要住多少天,以平常江凭的性格,住一天肯定就走了。

 然而直到他进屋坐到椅子上,江凭也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随着宿舍门关闭,房间愈发昏暗逼仄,恐怖的气压不断攀升。

 柳漆僵硬的坐在床上,几乎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