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两句,牛文举把电话挂死,心里微微生起痛楚。

 一旦户口迁出来就意味着自己要单独彻底dú • lì 了,虽然态度很强硬,牛文举心里依旧有些不舍。

 甩甩头,牛文举走出店铺。

 “呜嗷……”

 “卧槽,咋回事?”

 店门外夕阳如血,一串消防车呼啸而过,周围的车辆纷纷避让。

 “夜市那边有一家也学着咱们弄世界杯投屏,结果整大饬了,店内弄得那个白酒烧烤。顾客喝多了,白酒弄到炭盆上了,一下子就炸了!店内现在全着了!”

 “老板不第一时间报警,自己想要救火,结果店内设施不行,灭火器也不好使唤,弄得越来越大,最终路人报的警,你看着吧,那边都烧成片了,靠,一帮只顾着抄袭的混蛋作死……”

 指着夜市的方向,邓斌跑回来眼睛里都是鄙夷。

 最近学习牛文举弄世界杯特惠的人很多,某些老板暗地里和牛文举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