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老人面色缓和了很多,妇人这才开始吹风。

 作为老人的保姆上位,叶桂香也算是少有的传奇人物。

 本来是被雇佣来伺候对方的生病妻子,结果叶桂香就是用了一些手段,各种‘偶然’配上各种‘巧合’,一来二去和对方的男主人王八看绿豆。

 那一年老rén • qī 子撒手人寰,叶桂香拖着两个月的肚子,母凭子贵。

 没羞没臊的两人就这样住在了一起,也就是从那一年开始,叶桂香所有的亲人,大凡有点脑袋的都开始顺着叶桂香这条线来到哈尔滨‘创业’。

 王大军就是那时候被叶桂香提携起来的,如果不是因为老人的存在,物价局的那次大调查,王大军至少进去五年。

 “这件事可大可小,别张扬!一个小小的农民,刚在哈尔滨一年多有那么难对付么?看看你们家人都是什么水平,枉费我这么多年的培养,哼!”

 想想王大军的那番话,老人心里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枕边风,嘴上说不管,稍晚一些还是打了一个电话。

 不同于王大军的那种飞扬跋扈打上门,老人的做法更加釜底抽薪。

 “几天?”

 一大早晨牛文举正在整理东西,邓斌急匆匆的拿着电话跑进屋子,眼睛里全是焦急。

 “我们的粮食储备还能够坚持五天,食用油最多也就三五天。整个和我们有交集的粮点都涨价了,不光是粮食,食用油,各种调味料也跟着涨价!他们根本没有给我们任何的反应时间,一桶油涨了十块钱,我们餐馆的利润直接被摊薄了!”

 “我怀疑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因为我给其他餐馆打了电话,他们的的采购价格都没变,该死的,最近怎么一个事情接着一个事情,我们也没得罪谁啊……”

 拿着采购清单和供应商那边最新报价单,邓斌那边别提多着急了。

 忽然的涨价让邓斌措手不及,按照现在的架势,对方针对自己的这两家餐馆还有继续要涨价的趋势。

 一旦买卖在哈尔滨被针对那就没好,因为你做餐馆就不可能不和粮油打交道。

 牛文举握着手里的油笔转了两圈,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王大军那边来的猫腻。

 对方的姑父一家牛文举是知道的,上次王大军的老人生病,对方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搂着王大军美丽的姑姑回去过。

 当地还有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去迎接了,从那以后王大军家里在村里的土地就没交过农业税。

 对方就是做粮油生意的,牛文举同乡当初在王大军的手下打过工,不光给的工资不如外界,还无端受到打骂。

 有一个曾经报过警,结果王大军的姑父分分钟就把事情给解决了,可见对方的实力绝不一般。

 “不要慌,给刘宇民打电话,从明上号的渠道开始走货,如果他做不到我就找阴鹏,这次采购给我按照半个月的量采购,这段时间我来想办法!”

 交代两句邓斌赶忙出去,时间不长刘宇民那边已经出发了。

 很多供应商并不知道刘宇民已经离职,只要对方过去采购还是明上号的渠道价,虽然也知道刘宇民走私,仍旧没人敢跟对方这边计较,毕竟司机不是一般职业。

 “你老乡要把你往死里整,你是不是祸害了人家姑娘了,始乱终弃也不对啊……”

 拉来几大车物资丢进牛文举的仓库,刘宇民坐到牛文举面前,眼睛里都是疑惑。

 按照现在了解到的消息,上面某个人打了招呼,不出意外只要牛文举还在这边干,就没有便宜粮食用。

 从源头上让牛文举的成本提升,牛文举还做个屁。

 再说整个城市的管理系统几乎都是相通的,体制内都对体制内的惺惺相惜,如果今天那这件事牛文举处理不善,那这种挨整的事情就只是一个开头。

 “你可拉倒吧,那孙子的老婆做我妈我都嫌呼大,我得多不挑食?他家姑娘个子没有你一半高,体重跟你差不多,靠,你这么不挑食的能找到地方下手不?”

 坐在办公桌后面,牛文举也在不断地思考着对策,刘宇民说的没错。整个世界就是这样,只要你处在社会之中,就要接受世界的规则。

 “那是怎么回事?你们两家上辈子就有仇,不至于吧?”

 拿着桌子上的水果,刘宇民感觉不可思议,牛文举却笑了,无意间扫到墙上的一本书心中升起苦笑,暗道自己早该想到的。

 “我读到一本书里面有这样一个故事,一帮孩子在村里玩,有一个孩子王在里面发号施令!忽然隔壁村的孩子王带着人来了,当着众人的面把孩子王打了一顿,因为这个地区只能有一个孩子王!”

 “本村的孩子王被打的鼻青脸肿,而且磕头认错!等到隔壁村的孩子王走了,本村的一帮孩子纷纷表示慰问,只有一个孩子慢了一点,结果被孩子王拳打脚踢,打的那叫一个惨!”

 “接着一帮人又去玩了,本村孩子王还是那个孩子王,只有那个被打的孩子蜷缩在那里,我问你这个孩子为什么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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