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传统走,虽然麻烦,但是得让老人走的安生!你是长子,任何事情咱们就按照传统走,没错的!因为只有这样,家里人和外人都没的说,一旦咱们万事从简,家里人第一个闹起来!”

 “另外你得吃东西,别被这件事压垮了,明天报丧,然后来人起棺入殓!咱们不提倡大操大办,但是也不能让老人走的寒酸,最起码让村里的老人都来送一程!”

 “人间最是真情暖人心,你记住,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

 望着李海涛真诚的眼神,牛文举决定给对方上一课。

 如果今晚李海涛不过来,牛文举已经考虑退路了,至少必须保障自己的所有利益。现在看李海涛还是有一定主意,那就再等等。

 “好,文举哥!明早我开始报丧,一定让我爹走的安生!”

 给牛文举鞠了一躬,李海涛回身离开,一个趔趄差点栽倒,牛文举没穿鞋就去扶。

 “没事,我李海涛倒不下!”

 推开牛文举的手,李海涛长舒了一口气,一口把果汁干掉,慢慢走向灵堂。

 第二天早晨六点左右,李海涛穿戴好了东西。

 两个姐姐那边依旧在骂,李海涛全然不顾,带着家里的一个亲戚开始在村里人报丧,一条街一条街的,挨家挨户的跪拜。

 “孩子,快起来!这都七八天水米没打牙了,可别磕了……”

 还是老礼数,李海涛进入别人家的院子,在屋门外磕头报丧。

 这个时候正是每一家吃早饭的时候,人员都在。

 很多老人都看到了李海涛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几乎统一的拦着李海涛不要下跪,但是李海涛还是坚持着。

 “叔,我父亲没了,希望您能送我爹一程!我父亲生前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您多担待,有什么错都怪在我身上,有什么债我来背,我爹就让他安生走了,拜托!”

 每一家三个响头,每一家都是一样的话,这种发自内心的声音最感人肺腑,老人们无一不落泪。

 “孩子,有你这话谁还会跟死人计较?快起来,咱们一个村的,啥事还过不去的?以后你就是这个村的村长,继续干,老李家人有出息!”

 “这孩子懂事,李顺培养这么多年老李家终于有一个知事的人,好好干,这村的村长就是你孩子,谁来都不好使!”

 “李顺有你这个儿子可以瞑目了,我们都去,你爹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培养了你啊,好孩子……”

 李海涛一路报丧,村里的老人跟了一路。

 有些好事的游客拿着设备拍摄,李海涛也不让村里人阻拦,毕竟自己送自己父亲安生不丢人。

 “我多少年没见过这种报丧方式了,看来整个中国最有人情味的地方还是农村,这次李村来对了!”

 “我也好些年没见到了,现在的很多年轻人连自己父母死了都不到场的越来越多,吵一句嘴记住一辈子,还是这个孩子懂事!”

 “如果我将来死了,我儿子给我这么报丧,我就知足了,可惜啊我没儿子……”

 很多游客无意间看到了李海涛这边报丧,出于好奇过来看着,此时李海涛的额头已经磕红了。

 连村里的孤寡老人家里,李海涛也没落下,整个村里都轰动了。

 “他真的这么报丧?现在不都是破除了封建迷信了么?就这一条咱们就可以告他,李海涛找死!”

 王老六的手下反馈回来消息,王老六那边别提多兴奋了。

 至于李海涛的两个姐姐知道消息后赶忙跑出来,此时李海涛的额头已经磕破了,眼睛里的都是星星,全村磕了一半。

 “你干什么?”

 两个女人急得直跺脚,在两人看来,李顺大小是村里的村长,作为长子的李海涛跪着报丧,这非常丢人。

 “两个丫头,你们真以为自己在城里呆了一段时间就是城里人了?把村里的老说老讲究都忘了?真是一点礼数都没有!”

 “就是,李顺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培养了一个儿子,不然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现在俺们信了!”

 “可不就是,回家来就作!李顺撵走你们一点没错,海涛从你爹去世就水米没打牙,回来还横挑鼻子竖挑眼,哪是个人?”

 “什么东西,办完丧事马上给我滚,敢跟海涛争夺家里财产,脑瓜篮子给你打放屁了!”

 “就是,女人外向这句话一点都没错!老人死了,衣服都是孩子给穿的,你们回来收拾一把了?再敢哔哔一句直接给你们也下葬,看看有没有人给你报丧……”

 望着两个女子还想说什么,村里的几个老人立马炸了。

 尤其bā • jiǔ 十岁的几个老人,平日里在村里最受尊敬,指着李顺的两个闺女一顿骂,两人被骂的头都不敢抬。

 “海涛晕倒了,快快……”

 “弟弟……”

 伴着最后一家报丧完毕,李海涛那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全村都乱了。

 幸亏牛文举那边早有准备,卫所的医生给李海涛那边挂了葡萄糖,一个小时李海涛那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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