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真是幸运啊。正题就是之前说到的,购买桐人君的剑的事情……如果今天你想卖的话,就出三万九千八百元哟。”

“…………什…………”

三九八!?我差点叫了出来。深吸一口气,考虑了几秒,开口道:

“……我这话不是要侮辱你……但是,这个应该算是某种欺诈了吧?不管怎么想,这把剑根本不值四万哟。因为,素体的‘annealblade’市场价也差不多是在一万五千左右,不是吗?再加两万,基本上就能买到能够平安强化至+6的素材道具啊。虽然可能是要花点时间,但只要三万五千就能造出一把和我一样的剑啊。”

“我也是,对委托人说过三次这话了啊。”

张开双臂的阿尔戈,也很少有的浮现出了“真是搞不懂啊!”这样的表情。

我抄起手来,背靠着沙发,一时间忘记了浴室的这件事,烦恼起来。关于这件事,要花些钱才能弄清,这让自己有些气愤。不过,放着这个疑问不管,会更让自己不愉快的吧。我下定决心后,面朝艾恩葛朗特最初的情报商,说:

“……阿尔戈,我出一千五百买你的委托人的名字。不知道需不需要加码,你还是先找对方确认一下吧?”

“……我明白了。”

老鼠点了点头,调出窗口,用超高的速度输入完毕文本,并发送了出去。

一分钟后,看到回信的她,一侧的眉毛微微动了下,接着耸了下肩。

“告诉你也无妨。”

“………………”

已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带着此种心境的我,调出了窗口,将一千五百元实体化。把出现的六枚硬币,放到了阿尔戈的面前。

老鼠把硬币一枚一枚的拾起,放到自己的储藏格内,“确实是收到了”点了点头——说道。

“……桐人,应该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哟。就是昨天在会议中闹出骚动的那人。”

“………………难道是…………牙王,吗?”

听到我的低语声,老鼠很明确的点了点头。

——牙王。对原封测者抱有强烈敌意的男人。那家伙,居然要出四万重金,买我的剑?

的确,那家伙背上挂着的武器和我一样,都是隶属“单手用直剑系【one-hand-longsword】”。不过,我和那家伙应该是昨天才第一次见面啊。然而,阿尔戈所说的这笔交易最初是在,一周前就开始了的啊……

用一千五百元得到的这个情报,让我更加陷入了混乱中。用手托着下巴,看着拼命思考的我,阿尔戈重申道:

“……这次也不打算接受这笔交易?”

“嗯…………”

当然,无论多少价格我都没有卖掉的打算。我半自动似的点了点头,随后老鼠静静地站了起来。

“那就打扰,告辞了。那个攻略本,希望能对你有用。”

“嗯…………”

“走前,很抱歉借下隔壁的房间一用。我要换上夜行装备。”

“嗯…………”

——仔细回想,在昨天的会议上,我感觉牙王在巡视所有人时,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原来那个视线,并不是怀疑我是原封测者,而只是注意到了我的剑……啊?不,或者两者都不是……

————等等。阿尔戈那家伙,刚才说了什么?

思考的八成都被牙王给占用了,我恍恍惚惚的抬起头来。

视野一侧,阿尔戈已经转动了门把手。那并不是通往走廊的门把手,也不是东侧的卧室房门——而是挂着浴室门牌下的把手。

就在呆然的我的视线前方,老鼠矮小的身影飞快的进到了浴室中,消失了。

三秒后——

“呜啊!?”

我惊愕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惨叫声,撼动整个房屋。随后,从门内飞奔出来的,并不是名为阿尔戈的玩家。

之后的记忆就没有了。

十二月四日,星期日

十二月四日,星期日,上午十点。

这个死亡游戏开始的时间是在十一月六日,星期日的下午一点,再过三个小时就整整过去四个礼拜了。

最初发现登出按钮消失时,我还以为是系统上的故障,即便再长也不过是数十分钟无法“登出”吧。随后,没有露脸的,由茅场晶彦饰演的gm道出了解放的条件,那就是打通百层的艾恩葛朗特,漠然的我还以为只不过就是数百天的禁闭。按照平均速度,一天是绝对能够攻下一层的。

到现在——已经经过了四周,却依然没有踏上第二层。

也只能嘲笑自己那时太天真了,根据今天boss攻略战的结果,到解放的时间等等至今都无法确定的状况就会得出结论。现在聚集在托尔巴纳喷水广场的四十四名玩家,可是说是现阶段最强战力的集结。万一这支部队全灭,或者半数毁灭的话,这个事情变回很快传到初始之街去,“sao无法攻略”的绝望念头便会遍及整个第一层。第二次的攻略部队的编成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或者说,就根本不会再出现第二次的挑战。如果提升等级再战,对付第一层boss怪兽的经验,效率事实上也都达到了极限。

所有的一切都和boss怪兽“illfung-the-koboldlord”是否和封测时期有所变化联系到了一起。在我的记忆中,如果是原来的kobold王的话,以现在这个人数,等级,装备想要零伤亡打倒boss也并非难事。剩下的就是,在与性命相联系在一起的情况下,大家能否保持冷静的头脑到最后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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