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拍了拍纪凝的手。

 然后将床幔放下遮住了纪凝的视线。

 “公主且不要偷看,沈淮这便赶人。”

 纪凝嘴上答应着,但她还是挑起了床幔。

 谁知沈淮并未离开,似乎是早就料到了纪凝不会乖乖听话。

 纪凝刚掀开床幔,就被沈淮抓了个正着。

 “我想看。”

 纪凝先下手为强,用撒娇的方式防止沈淮拒绝她。

 沈淮无奈的说道,“等会儿会有点粗暴,沈淮害怕吓到凝凝。”

 纪凝瞥了一眼一直做鬼脸的噗噗。

 挑着眉梢看向沈淮,“我不怕,我就是想看看热闹。”

 沈淮没办法,只好重新将床幔挂起来。

 而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的洛泱含情脉脉的看着千晨。

 虽然比起沈淮那张脸千晨稍显逊色。

 但现在千晨对自己死心塌地。

 所以洛泱也不敢贪求太多。

 她一直想要的都只是龙鱼族的继承者的位置而已。

 只要纪凝被废除,到时候那个位置就非自己莫属。

 洛泱认真的和千晨的眼神相对传情。

 突然一个高大的阴影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洛泱脖子突然变红,看着沈淮矫揉造作的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沈淮伸手一把拎起千晨。

 顺带抓着洛泱的胳膊将两人完完全全的拖了出去。

 千晨就像个小鸡仔一样无法挣脱。

 而洛泱则是因为沈淮对自己嫌弃的动作恼意顿生。

 “放开我,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去告诉父皇。”

 沈淮不屑冷哼。

 眼里是无尽的冷意。

 这两人已经严重影响到他和纪凝单独相处了。

 沈淮动作果断的将二人扔了出去,冰冷无情的声音徐徐传出,“柴绿,以后没有公主和我的允许,这两人不得踏进宫殿半步,要是谁敢反抗的话不用犹豫直接上手。”

 沈淮冷冷的看了一眼千晨。

 然后在千晨恼怒震惊的眼神中关上了门。

 柴绿孤傲的抬起下巴。

 双手环胸对洛泱和千晨说道,“刚刚驸马的话听到了吗?要是再不滚可就别怪柴绿不客气了。”

 千晨脸上尽是寒意。

 “他算什么驸马,只是一个在床上伺候公主的工具而已。”

 柴绿对纪凝尽职尽责。

 而沈淮则是纪凝看中的。

 所以柴绿决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面前的污蔑他们二人。

 听到千晨的话,拆柴绿当即不留余地的出言讥讽道,“虽然驸马的名分还没有定下来,但现在他就是公主挑中的驸马,不像某些人徒有其名,其实连坨屎都算不上。”

 千晨瞳孔充血。

 举起手就想动手打人。

 洛泱立马制止。

 柴绿是纪凝的人,如果今天千晨打了纪凝殿里的人,按照纪凝护短的脾气,恐怕他们两人今天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千晨,不要跟下人计较,会失了自己的身份。”

 柴绿看着洛泱那副娇滴滴的样子。

 眼神不屑的冷嗤,“柴绿最起码是个下人,不想某些人,啥也不是。”

 一个血统不纯正的人生来就不会被人正眼以待。

 若洛泱不是龙鱼皇的种的话。

 她都无法在水妖一族立足。

 所以柴绿的话说的并无道理。

 血统一直都是洛泱心里的一根刺。

 一直是让她永远抬不起头来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