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那出租车司机就惨了,超速行驶,被扣了六分罚了两百块。

 “嗨……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还以为今儿个被我赶上警匪追逐了,我还寻思着能不能借这个机会立个什么功,给我们家先人争点儿光呢!真是……”

 司机小哥儿表现得相当失望,就连重新回到我裤管儿里的黄皮子,也是失望的缠住了我的腿继续睡它的大头觉。

 唯独我,兜儿里揣着那个纸团再也睡不着。

 第二天中午十点左右,我们总算是回到了谢老所在那个村子的小镇上。

 之前被大火烧毁那家旅店的遗址还在,我们住的地方,就是对面的一家旅馆。

 一登记好进到房间里头,黄皮子就兴奋的上窜下跳。

 也是,它们什么时候住过人类的驿站?第一次进来,那不得兴奋半天?

 一进到屋子里,我就把包裹丢在了床上,随手把手机也往床上一丢,就说肚子不舒服进了洗手间。

 这鬼东西的厉害我可是领教过了,要是带着手机,又或者放下手机的动作不自然,都可能会引起它的猜疑。

 一进到卫生间,我就激动的抓出了兜儿里的纸团,迫不及待的摊开在了洗漱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