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们俩这是什么回事?”我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女士香烟一边淡淡地问。
我本来正在公司里忙着开会结果开会开到一半保姆就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我发小找上门也不知道和我丈夫说了什么,打起来了,怎么拦都拦不住,我只好匆匆终止了会议赶了回来。
听见我的问话,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脸上青了两三块的发小没吭声,只恶狠狠的瞪了我丈夫一眼。
我丈夫也没好到哪里去,衣衫乱糟糟的脸一只眼睛周围都青了,对于我发小的瞪视他似乎没在意,整了整衣衫轻嗤了一声:“这你就要问他了,我公司里还有一些事先走了。”
说完他起身就走,我也不拦他,等他离开别墅后才吐出一口烟将香烟在按灭丢尽烟灰缸,没好气的说:“行了人走了,你可以说说你今日闹的这是哪出了。”
我发小咬牙切齿:“wǒ • cāo 那个男的居然背着你出轨了,要不是小凡昨天去维斯大酒店撞见他搂着小情儿进了房间跟我说了这事,我还不知道那男的居然敢这样对你。”
我挑眉,看出来我发小也是好心,只是...他果然还是太单纯了,我忍不住笑了声。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又有点想再来根烟了:“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的事,他的那点事我都知道,也是我同意的。”
我也不管我发小那仿佛三观都崩塌了的神情,继续说:“我们结婚前就已经约法三章了,婚后各过各的,只要不搞出什么私生子不让什么乌七八糟的人跑到我面前来污我的眼就行。”
他缓了好一会才消化这事,满脸不赞同地看我:“...那你们这婚结了和没结有什么区别?”
“商业联姻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他不吭声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早知道当初还不如让你嫁给我。”
对于他的话我只笑骂了一句:“傻狍子。”
我知道他怎么想的,无非是觉得我受委屈了,若是我当初嫁给他他哪怕不喜欢我也不会出去乱来,我发小这人啊,从小就是一个傻白甜,全靠我和他的兄长盯着才没让他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给生吃活吞了。
他掏心掏肺待我我自然也要以真心待他,当初我父母和他父母其实也考虑过让我们俩联姻,那傻狍子知道的时候还苦逼兮兮的拉着我喝酒说要是和我结婚了发现跟我太熟硬不起来怎么办,然后被我揍了个爽。最后是我出面压下了这件事,那个傻白甜还是找一个和他一样傻白甜并且两情相悦的女孩子才般配。
没两天,我丈夫难得的晚上回来了一趟,当我们都洗完澡后,他倚靠在床头看书而我吹着头发,吹完头发后他放下书直接干脆地问:“要做吗”
“好啊。”
我们做到一半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们都停了一下,是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眼边上的手机伸出手正要去拿,却被他抓住手按住:“别管它。”
我扫了眼,他额头和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这个时候让他停下来确实不太厚道,便默许了他继续。
那铃声响了停停了响,不是有什么急事的话对方不会一直这样没完没了的打,我只好抱歉而坚定的推开他:“我先接个电话,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说完,我接通了电话:“喂?”
“您好,是洛小姐吗?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但是祁少爷他又喝醉了,现在正在酒吧里闹着要找你。”
我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一瞬间有点想挂了电话不管他,然而到底是有些不放心:“我马上就过去,麻烦你先看好他。”
“又是你那个姓祁的朋友找你?”
“啊。”我应了一声,道了个歉:“不好意思,我现在得先出去一场,你先随便找个人来帮你解决需求吧。”
说完我就想起身穿衣服,却被他拉住了胳膊质问:“洛苏!到底我是你丈夫还是他是你丈夫?”
我皱了皱眉,回身拍了拍他脸:“你别这么幼稚,我们说好了不干涉对方私生活的。”
这句话很有用,他脸色铁青地松开了手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显然是不想再看到我,我不以为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前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你要找人来做的话去客房做,我不喜欢别人睡我的床。”
说完我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到了酒吧包厢后我仔细一看,我发小好端端的坐在人群中间,脸颊微红但双目清明,根本看不出喝醉了的样子。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他,阴恻恻地举着手机问:“是你让酒保打电话跟我说你喝醉了喊我过来的?”
他视线漂移了一瞬明显是心虚了,但很快拉我在他旁边坐下,邀功道:“苏苏,你看,这都是我给你找的人,你看看有没有看得上的,我回头让人打包了送你床上去。”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心里疯狂默念不能打人不能打人,这熊孩子本来就傻,打一顿之后就更傻了,最后还是忍无可忍一手死死的捏住他一边的耳朵骂:“你这shǎ • bī 玩意儿,我看你是太久没被打欠抽了。”
他的脑袋跟着耳朵被我拎过来,双手护着耳朵:“疼疼疼,苏苏我错了,你先放手,好疼。”
我哼了一声,放开手饶了这他一回。
“苏苏。”他委屈巴巴地凑过来,“你好凶啊,我这不是看你结婚后一天到晚忙公事都没找人玩,才想帮你找几个嘛。”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是好,挥挥手让包厢里的人都下去才开始吐槽:“我跟人好事做到一半就被你给搅和了,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就做完全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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