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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刚在一起的缘故,陆简阳觉着江继莘对他简直有求必应,那么大一个洁癖精,他把臭豆腐油弄身上都不生气,容忍度比起以前简直飙升了一个珠穆朗玛峰。

“不然呢?”江继莘就着他手将冰糖葫芦戳到陆简阳唇上。“你以为做学霸太子爷的Omega除了早睡早起,作息规律,不吃垃圾食品养生和被逼学习以外就一点好处都没有吗?”

陆简阳没想到江继莘对自己的认知如此清晰,咬了口手里嘎嘣脆的冰糖葫芦——这话可是江继莘自己说的,不是他。他把那一口酸甜的糖葫芦咽下去,抬头眼角往上一勾,会心笑了,对江继莘说:“觉悟很高,继续保持。”陆简阳仰着头,脸上欠欠的表情与当初在走廊上说“谁亲谁小狗”时如出一辙。

江继莘低头在他唇上啃了下,尝到一股甜味。

“汪!”

陆简阳被逗笑了,趁着司机不注意,举着冰糖葫芦仰头在江继莘唇上啃了回来。

“汪!”

第84章这是我的Omega

汽车沿着道路渐行渐远,华灯初上,白日里茂密葱翠的树林在夜空下影影绰绰,汽车顺着柏油路,从两边逐渐拨开的林间驶至陆简阳上次见到的小区。

陆简阳见小区门口自动识别器上闪烁车牌后起竿放行,多此一举的问了句。“哥哥,你家住这里?”

不是他脑残,而是这片小区一般人是住不了的,这不是有钱就行的地方。

当地政府开发督工建的一批复式公寓,说是公寓但双层独栋也算得上别墅了,安保一流,专门提供给官员以及他们的家人居住,这种官员,起码得是厅局级。

江继莘,是官二代?

“嗯。”江继莘点头,他并不是刻意要隐瞒自己家境,只不过因为父亲工作性质原因,不喜欢张扬,所以学校也尊重并给与保密。

“我爸叫江承宣。”

陆简阳懵懵想了想,觉着这个名字最近好像听过,但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缓慢吸着气回想。江继莘抬手在他脑子上敲了一下,给了提示。

“前天政治课上,讲司法行政那一节。”

陆简阳觉着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啧了下嘴,却又是朦胧抓不住,感觉就差一点。“你再提示提示。”

江继莘无语。“你当时在吃牛肉干。”

一提牛肉干,陆简阳蓦然开朗,瞪大眼睛一口吐了出来。“首席大法官。”他惊望向江继莘。“你是首席大法官的儿子?!”

江继莘点了下头,抓住他准备戳自己的手指。

“今晚我爸应该不在,不过你会见到我哥,还有……”江继莘眼皮抬了下,似乎并没有把自己这不值得宣扬的家境放在心上。“杜家的人。”

“嗯?”由江继莘父亲身份所带来的震撼一下被压了下去,陆简阳问:“杜南峪家?”

“嗯,还有杜南峪本人。”

“他不是……”陆简阳短促顿了顿。

杜南峪不是被抓进警局了吗?

江继莘明白他想要说什么。“当晚就放出来了。”这件事江继莘没有靠父亲解决,所以面对杜家时难免会弱势一些。

“他们今晚来干什么?”陆简阳心大的好处就在于,不管面对谁都不会怕,即便杜家是能跟江继莘家搭上边的势力,问:“来寻仇?”

出乎意料,江继莘说:“来道歉。”

“应该是托我哥做中间人,特意来道歉的。”他语焉不详说了句陆简阳听不懂的话。“杜家和我哥都害怕把这件事闹大,之前的受害人都已经被安抚好,没有人会再出面说话,现在就只剩下我。”

江继莘的掌心盖住陆简阳手背,一点点握住。陆简阳感觉他的掌心温热,明明都是同龄人,但江继莘一直都有超出他们这个年纪的沉稳和冷静。江继莘看着前边搭在漆黑路上的明黄色灯光,不轻不重说:“但是不行。”

他这种人,生活在官僚与财富皆聚集的家庭,社会交际复杂,从小到大经历决定他平日里好脾气和坏脾气都不多,无情寡淡才是常态。先前杜南峪强迫Omega,当事人惧怕杜家势力不肯承认,相较于送杜南峪去坐牢他们更想要一笔数额庞大的补偿金。在受害人坚持下,江继莘只能尊重意愿,私了了之。可是这次不一样,陆简阳是他的Omega,受害人是他,他不会放过杜南峪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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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进入小区后沿着柏油路行驶了会儿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公寓前停下,陆简阳从车窗看过去,这双层公寓从外观看起来跟他家差距并不大。

江继莘下了车,为他打开车门,司机拎着两个人的书包跟在身后。

一进大厅,陆简阳就知道自己格局小了。

虽说外观差距并不大,可中央吊的那盏熠熠生辉的插片式水晶灯和四周古朴典雅的维多利亚风格复古雕花家具和地上的手工羊绒地毯就无声息宣告了两个字——很贵。

江继莘拉着陆简阳手进门。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Beta端着托盘刚从右廊拐出来,说:“少爷,晚饭就要开始了,大少爷和夫人都在会客厅。”她一边说着,目光扫过陆简阳,眼角皱纹很小的堆在一起,看起来很友好。

陆简阳觉着亲切,也冲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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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刘婶。”江继莘带着陆简阳一边往刘婶刚才出来的右边会客厅方向走,一边说:“我们平常吃的菜都是她做的。”

“哦。”陆简阳点头,视线随着江继莘的脚步移到墙上装饰用的壁灯,又挪回来。“我跟你去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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