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见到栗旬。

清隽温淡的青年出手替他解围,动作谦逊有礼,看人的眼神只有冷淡,与以往见到他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栗旬从来没有用那种过分黏腻恶心的目光看过他。

以至于让他忍不住一见心生好感,二见想要接近,多见情深沦陷,直到最后变态黑化,只为了争夺心有所属的未婚夫。

与此同时,姜沉走的是渣攻回头路线,发现秦钊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后,又念起了未婚夫的好,不惜与秦钊大打出手,只为争夺未婚夫的……狗血剧情。

栗旬的神情顿时一言难尽,“你们系统确定没毛病?这?人干事?”

他tā • mā • de 一点都不想谈恋爱,只想一心恶毒,沉迷搞事添堵。

“棒打鸳鸯,恶毒助攻,这俩样哪样不比谈恋爱香?”

“这,这我也没办法啊宿主。剧情剧本都不是我能左右的,宿主穿错书的事情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真的宿主,信我qaq”

元宝一脸委屈,“后来我是想告诉宿主来着,但是宿主并没有给我机会啊。”

栗旬一脸冷漠。

垃圾系统,毁人青春!

栗旬抬眼看向窗外,已经开始估摸着从车上跳下去自杀的可能性了。

他!栗旬!今天就是死!从这车上跳下去!也绝逼不会跟旁边这个穿着裙子,欺骗他的大屌硬汉谈恋爱的!

这是他身为一个恶毒配角的最后的倔强!

元宝吓出鸡叫:“不可以不可以宿主你死了小世界就崩了啊!我求求你,求求你活下去吧宿主!”

栗旬冷酷无情:“呵!”

“啊啊啊宿主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我求求你了啊啊啊!”

然而拒不听命的栗旬手已经搭在了车把手上,准备实施他的死亡计划。不过还没等他推开车门,身边的秦钊已经倾身过来,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握住了他的手。

另一只手落在了青年的腰身上,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贴着其耳朵开口,“你是想要跳车吗?”

因为注意力一直在身边的人身上,所以他刚才看到了,看到了栗旬将手搭在了把手上。

箍着腰上的力道紧了点,秦钊语气低哑,轻柔的吻落在人耳朵上,面容温柔又危险。

黑漆漆的瞳孔中带着病态偏执,神情格外露骨带着别样的殊丽美感。

“为什么旬旬宁愿喜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都不愿意将眼睛放在爱你的人身上。”唇瓣贴着耳朵又是落下一吻,剩下的话伴随着温热的吐息一起送进了耳朵里,“明明那个爱你的人,爱你爱的恨不得死掉。”

他近乎着迷一般的亲了又亲,如同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清晰的表达出自己赤诚的喜欢。

思绪一被打乱,就让栗旬登时想起了之前的事。

有好感的大美人裙子一掀起来底下跟自己一样有东西就算了,同身为男人,自己竟然还是在下面承欢的那一个……啊,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谁让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自己,这顶多叫做自食恶果。

偏生身边的人黏过来,阴郁病态下还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旬旬,留着你这双腿在我身上使劲不好吗?”

听到这话,栗旬旋即勾了下唇。

修长手指拉住对方的衣襟,不退反逼进了上去,贴着其耳朵上轻声开口:“你想怎么使?架你肩膀上使还是搭你腰上使?”

话音落下,他又退了回来,将人怼过来的脸给推到了另一边,并且极力忽视掉前面出租车司机频频看过来的八卦视线。

秦钊显然还常处于怔愣中。

大概是还没从栗旬刚才那句反问的话中回过来神。

至于是在哪里使劲……秦钊倒还真的诚实的想象了下。

耳尖飘红一瞬,唇瓣微掀,还没发出声音,却又在看到栗旬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又是误会了。

也对,栗旬喜欢姜沉喜欢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对他和颜悦色起来。说不定只是单纯的为了安抚他,然后伺机逃跑报警,将他这个非法囚禁的变态给送进牢里。

掐着人腰际的手陡然一紧,他重新将人锁紧怀里,力道大的,像是恨不得将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没关系,早在孤注一掷这么做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以后。

他大半辈子过的并不算如意,幼年伴随着同龄人的打骂嘲笑,夜里总会担心醉酒的父亲强闯进来而日日饱受惊恐……后来好不容易逃脱噩梦,以为真的能等来希望,孱弱的母亲却又病倒,缠绵病榻。

思绪泥足深陷,秦钊恍惚想起自己卖力打工疯狂赚钱存医药费的时候,又差点被同行给送进一个老男人床上。

即使后来阴差阳错的因为姜沉躲过去了,但是面对姜沉的骚扰强制,他只觉得厌恶可笑。直到被逼狠了的男人用他的母亲逼迫他——

是选择签订合约,还是选择在圈里找不到工作眼睁睁的看着病床上的妇人去死。

在日夜害怕会被父亲强/暴他咬着牙坚持没有哭,在知道自己像个变态一样不能直视自己的性别对同性产生了心理阴影,他也努力强迫自己镇定,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但是偏偏在看到那个男人高高在上轻描淡写的模样,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无力。

为什么,为什么他已经那么努力的,努力的活下去了,却还是有更恶心的事情找上他。

为了母亲,他忍辱负重的签订了合约,可是还没等人送进手术室,他眼睁睁的看着平车上的妇人没了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