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剧情是不是没有给我发完整???”

老将军从西北归途路遇暗杀时是江鹤派人过去救了老将军一命,也是因此,在回来看到江鹤时才发现江鹤竟然是当年救了栗旬反倒是自己差点没救回来的恩人。

数年前自家独子狼狈又落魄的被着浑身是血依然奄奄一息的少年眼眶泛红,仓促的掉了眼泪,说要“救他”就再也撑不住的彻底倒下了。

连带着身体孱弱积攒的病气一起爆发,连连昏迷了几个月,比背回来的少年还要九死一生,差点没救回来。

后来栗旬清醒,说要去见救命恩人,但那时少年早就拖着还没好全的身体就离开了。

……

元宝急得一头汗:“我确定剧情给宿主发完整……哎?等等!”

栗旬心中不妙:“剧情没发完???”

“不是没发完。”元宝委屈巴巴:“我不知道作者竟然还单独开了一个关于男后的番外呜呜呜,因为不在同一本书上所以才扒拉到,现在就传给宿主。”

栗旬:“……”

番外男后的视角是从被打入冷宫后才开始阐述的,短短的一千字。

在知晓暴君为主角受散尽后宫,独宠主角受时,因为怨恨主角受抢了自己的恩人,所以用尽了身上最后的俸禄打点了一个宫人,将主角受骗进冷宫,想要与人同归于尽。

而恰逢主角受查询陈年旧事,却不妨被人暗算身受重伤,误打误撞的逃进了男后所在的冷宫,彻底晕了过去。

主角受的属下还在赶来的途中,男后想着这正是一个将人杀掉的好机会,却没想到会看到主角受身后盘亘的长长的疤。

这让男后顿时停下了手,怔怔的盯着主角受的背时,对上了不知道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冷冷的盯着他的主角受。

在男后低声询问主角受背后伤疤的由来时,不知道是不是主角受察觉到了什么,反倒是三言两语的带着恶意的将自己曾在山庙路上救过一个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细节,场景都对的上,连逻辑也给圆完整了。于是在主角受被属下带走离开后,只剩下男后一个人在冷宫里又哭又笑。

因为知晓自己报错了恩人,反而处处与恩人掐尖作对,连带着害了自己的亲人,然后没承受打击,彻底疯了。

……

所以原剧情中老将军并不知道男后进宫是为了报恩,更别说老将军还死在西北归来的路上,会碰到男后曾经心心念念的真正的救命恩人了。

于是真相一再搁置,最终拖到了番外才得以大白天下。

故事曲折狗血的程度简直令人潸然泪下。

栗旬顿时一言难尽。

所以说……明明只是两个人的爱恨情仇却偏偏牵扯到了三个人,成为了一场无比错综复杂的狗血虐恋????

这其实是把我脑袋摁在地上摩擦玩我呢吧……

栗旬:仿佛感觉到了世界对我的深深恶意。

累觉不爱。

……

栗旬一连被锁在榻上锁了几日,伺候他的绿竹也不见踪影,每天都是不同面容的奴才进进出出,也不说话。

就在栗旬猜测自己会被锁多久时,这天夜里,夹裹着一层寒意的江鹤终于从殿外走了进来。

与前些日子将他从悬崖带回来时竭力克制着阴暗情绪的模样不同,此时的江鹤眉眼暗沉,周身是不加掩饰的阴翳冰冷。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刚刚过来,穿着便服的男人浑身还带着浓郁的血腥味道。

如地狱修罗。

虽然还是一样好看就是啦。

江鹤垂眼看着横躺在榻上的青年。

柔顺黑发散落在身侧,裸/露出来的皮肤苍白脆弱,身上只穿了件外袍,露出了一截脚腕和手腕上的银链。

露出来的白皙胸膛不甚明显的起伏,江鹤微微俯身,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栗旬许久,才缓缓开口:”不看看我吗?”

看到青年不配合的模样,江鹤面上也没什么变化,只微凉指尖游移着,如同之前夜里描摹出来的那副画一样,打着圈的挑/逗轻抚,一路向下。

栗旬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被褥,微微别过了头,脊背因为紧张控制不住的绷紧。

落在身上的动作越来越过火,栗旬眼尾泛红,死死的咬住下唇,克制着想要蜷缩起来的动作。

银链哗哗抖动,栗旬耳朵动了动,装作没听到。

只要他假装听不到,链条它就不存在!

江鹤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身上了榻,感觉到掌下的火热,唇瓣落在青年的耳畔,声音冰凉悦耳,却又带着丝恶劣:“看着我,栗旬。”

“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占有你的。”

栗旬:“……”

栗旬呼吸越发急促,眼睛死死的闭着不愿意睁开。

我忍!

偏生身上的人动作越发过火,逼迫的青年猝不及防的睁开了眼睛,压抑不住的发出一道急促的喘息。

不行,我再忍!

链条再次漱漱抖动,江鹤捉住人的手,直接恶狠狠的堵上了青年的唇,将青年忍耐不住喘出来的声音尽数给哺到了人的嘴里。

栗旬被亲吻的浑身泛软,眼前雾气朦胧中,对上对方漆黑阴郁的眼睛——

……不想再忍了!

链条长到足够活动,栗旬当下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在人明显怔愣稍稍有些无措的神情中,张嘴咬上了他的脖子。

我可真是太气了!!!

崩崩崩,让你闲的没事崩老子剧情,还把主角攻给反杀了,老子非得教你一个受受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受!

虽然老子没做过攻,但是这并不妨碍老子可以教你做!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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