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保证。”

“我保证。”

易青巍点头:“我信你。”

宋野枝:“你还没说,该怎么办?”

易青巍:“……”

宋野枝回去的时候,路过一排病房,不经意一眼,看见其中一间,那个在手术室外跪到手术结束的男人正弯腰为病床上的人调整枕头。

他停住脚,垂眸看食指上的创可贴。

易青巍没说准,那个男人不是什么事都没有。段成和其他医生硬生生把宋野枝拽开后,那个男人软软倒在地上,咳得天昏地暗,再起来时,脖子一圈红得骇人。

宋野枝眨了几下眼,握一下拳,下了个决心。等他再抬头,想推门而进时,整个人都愣了。

病床上的人神志还不是很清醒,头上也缠了纱布,脸上摔得五颜六色。但照顾他的那个男人毫不在意,坐在床边取下安全帽擦汗,目不转睛看着病床上的人,亲了亲他扎管的手背,又起身去隔着纱布亲他额头。

嘴里在念叨什么,宋野枝听不清。

又是一颗闷雷,炸在宋野枝脑子里,回到家,躺上床,还在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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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海星从100干到200是哪位朋友啊!站出来!我谢谢您!暑假过半,沈乐皆对赵欢与的管制越来越松懈,她今天终于能溜出来一趟,到胡同蹭饭。

饭后,俩人瘫在沙发上望天花板。

赵欢与在一旁,光脚点了点宋野枝的小腿,问:“小野,你今天不给小叔送饭啦?”

“这几天都没送,也没去画室,也没练琴,也没学习……”宋野枝慢吞吞地说,“夏乏。”

宋英军路过,听了一耳朵,笑着说风凉话打趣孙子:“哎呦,不是风雨无阻嘛?”

宋野枝顺着竿子爬:“这几天没风没雨的,没动力。”

赵欢与一骨碌翻坐直,兴冲冲地说:“今天去呗,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