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敦煌会所。

 “快喝啊!”

 宋音被一个男人用力掰着下颚,一瓶红酒如数灌进了她的口中。

 这还不够!

 对面的人又拿起了一瓶白酒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宋音这张妩媚众生的小脸,贪婪的舔了舔嘴角。

 “小姑娘想要女三的位置,那就得付出点代价,明白吗?”

 宋音被人捏着下巴,眼中满是害怕。

 她拼命的想要挣扎,结果手不小心碰到对面男人的手上,换来了一个巴掌。

 “真不懂事啊……”

 男人不悦的甩了甩手,上前又一次撬开宋音的嘴巴,将酒猛地往里灌。

 “求……你……放过……我……呜……”

 宋音很想说点什么,可是一张口,鼻腔口腔里全都被液体淹没。

 剧烈的咳嗽让她一瞬间窒息,绝望恐惧充斥了她整个身体。

 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最后竟然没了声息。

 对面的男人并没察觉到不对劲,一瓶酒灌完,见她不再挣扎,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抬步往旁边的沙发走了过去。

 周围起哄声响起,“李导,爽完了,借哥几个玩玩……”

 抱着宋音的男人舔嘴笑了笑,早已迫不及待。

 将宋音扔到了沙发上,急不可耐的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也是一瞬间,沙发上的人猛地睁开了双眼,一把握住了李导的手腕。

 李导一愣,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眸,紧接着腹部重重挨了一脚,飞了出去。

 包厢里瞬间安静,众人脸上全都写满了诧异。

 李导撞到了桌子上,疼的龇牙咧嘴,声音里满是煞气。

 “艹,贱人,敢踢老子,今天看我怎么弄死你!”

 这一声总算让在场的人回过神来,有人去扶李导,有人去找宋音算账。

 宋音神情微敛,眼中是嗜血的鲜红。

 她这是在哪儿,这些人又是谁?

 只是不及多想,有人伸手来抓她,宋音反脚将人踹飞了出去。

 那一身的戾气看得众人都是心惊胆战,像是地狱而来的修罗。

 宋音解决了几个不自量力的家伙,歪了歪头看向李导的方向。

 随手拿起一个椅子拖在地上朝着他走了过去。

 不管眼下什么情况,先解决这些人再说。

 椅子和地面发出的摩擦声,让在场的几人全都打了一个寒颤。

 “宋……宋音,你要干嘛?”

 李导磕磕巴巴的道,奋力的撑起身体想要往后躲。

 “我……我告诉你,shā • rén ……shā • rén 犯法,再说,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行业规矩就是……”

 他就不懂了刚刚还是个小白兔,怎么一下子变成了魔鬼。

 “行业规矩?”

 宋音挑眉,侧头轻笑了一下。

 这笑有几分邪气,像是个万年的妖精,魅惑众生。

 李导几人被她这么一笑,更加的惶恐,缩成了一团往后退。

 宋音走到几人面前,停了下来,缓缓蹲下了身体,和几人平视。

 “谁定的规矩?”宋音问道。

 几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不知该怎么回答。

 宋音声音再一次响起,“从今往后,这规矩我来定!”

 说完站了起来,手中的椅子朝着几人重重砸了下去。

 几人躺在地上哀嚎,宋音就站在一旁整理思绪。

 她生于民国初年,父亲是军阀,母亲是前朝格格,从出生就身份尊贵。

 自小作为接班人培养,别说女孩子的琴棋书画,就是骑马玩枪也一个都没落下。

 可是再厉害,也敌不过暗箭。

 宋音的记忆停留在接管父亲军队的第一场战役上,被最信任的副官放了冷枪。

 她死了,又像是话本子里的桥段一样,重生了。

 借尸还魂在了同名同姓的后世人的身上。

 真是荒唐!

 感觉到危险逼近,宋音猛地侧身躲开,同时双眼射出寒光。

 身后的男人还有不服气的,拿着一个酒瓶子朝着她砸了过来。

 宋音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酒瓶落地,男人的手腕也被硬生生折断。

 骨头断裂和男人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包厢。

 宋音暂时收回了思绪,转头看向缩成一团的剩下几人。

 按着原主的记忆,这个年代不能shā • rén 。

 既然如此,那讨回一点利息还是要的。

 于是她随手拿起一把桌上的水果刀,一步步走向几人。

 脸上是嗜血的笑容,舔了舔红唇轻声问道。

 “活剥人皮见过没有,不死人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