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打算和那个助理往媒体报导的方向发展?!”

 唐鼎年看着老爷子,一时无话可说了。

 “鼎年,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替阿肃和子宜考虑过,有没有想过,你的行为,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影响?”唐鼎年不说话,老爷子知道,意思便是默认,所以,老爷子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爸,我和萧肖在一起,既没有违背道德伦理,更加没有犯法,我们都是单身,就算媒体大肆泫然这件事情,也没有人说,我和萧肖在一起就是错的。”唐鼎年终于开口,为自己争取了一句。

 他堂堂唐氏集团的董事长,也就只有在老爷子这个父亲面前,他才会如此的低眉顺目。

 老爷子拧眉,又叹了口气。

 唐鼎年会在他的面前如此争辩,就足以证明,他确实是喜欢那个助理。

 “你喜欢上那个助理,无非就是因为她长得跟景月有几分相像,其它的,还有什么?”

 提到唐肃的母亲,唐鼎年亦是叹了口气,点头道,“爸,您说的没错,当初萧肖能成为我的助理,也就是因为她长的像阿月。”

 顿了顿,唐鼎年又道,“相处了一年多,我慢慢发现,她不止是长得像阿月,连性格脾气,也很多方面像阿月。”

 “所以,她就成了阿月的替代品,你想把对阿月的亏欠,全部弥补在她的身上?!”老爷子质问道。

 唐鼎年眉头紧拧,又低下头去,回答道,“爸,我知道她不是阿月,我也不会把她当成阿月,我只是……只是想找个女人陪在我身边而已。”

 老爷子看着眼前的儿子,因为他最后的一句话,他竟再无法反驳。

 也是在唐鼎年现在的这个年纪,老爷子失去了陪伴在身边三十几年的妻子,虽然他后来一直没有再找,可是并不代表,他不能体会一个男人深夜时的孤独与寂寞。

 “爸,您放心吧,我不会娶萧肖为妻,也不会让阿肃和子宜难堪,更加不会和她有孩子。”见老爷子不说话,唐鼎年又继续道,“而且我也已经立好了遗嘱,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在我死后都会给阿肃和子宜,这份遗嘱,立了之后,不管是谁,都没办法再更改,所以您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一个比你小二十岁的女人,既得不到名份,又得不到钱财,她又凭什么跟着你?”老爷子反问。

 “爸,这个您就不用操心了,萧肖若因为这些,不愿意再跟我在一起,我随时让她走。”

 老爷子挥挥手,“罢了罢了,你只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要太出格了就好。”

 唐鼎年话都说到了这种地步,老爷子实在是已经没有了再反对的理由。

 现在一个家好不容易和和美美了,他不想再出什么岔子。

 “爸,您放心吧,我不会让您,也不会让阿肃和子宜为难的。”

 忙碌而充实的日子,总是流逝的格外的快,仿佛只是眨眼之间,一个月的时间,便不见了。

 28号,总统先生和总统夫人大婚的日子,为了庆祝总统和夫人大喜,全国放假一天,举国上下,更一片喜庆。

 大婚的头一天和当天的一大早,各国元首带着自己的夫人,相续抵达A国的A国,而从头一天开始,为了确保所有国家元首及其夫人的安全,整个A国进入戒严状态,除了相关的国家元首和工作人员,接下来两天任何进入A国的人,都需要经过严格的检查。

 总统府里,天还没有亮,总管便指挥着佣人,静悄悄地将整个总统府,用各种各样的鲜花,布置一新。

 虽然林子宜自己说,和唐肃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是,真正到了大婚的这一天,她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激动,紧张。

 当天边露出第一抹鱼肚白的时候,林子宜便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朝窗边望去,华丽厚重的窗帘,将窗外一切,全部遮挡住,林子宜根本就看不到此刻是不是已经天亮了。

 看一眼头顶睡得仍旧安稳的男人,林子宜轻轻地搬走唐肃压在她小腹上的大掌,然后蹑手蹑脚地想要下床。

 只不过,她才挪动了两下,男人的大手便又压了过来,然后直接圈住了她的腰,把她往他的怀里抱了抱。

 “还早,再睡会。”

 男人的声音,低低哑哑,带着慵懒的魅惑。

 林子宜抬头,伸手,光滑柔软的指腹,落在男人冒出青茬的下巴上,轻轻地摩挲而过。

 那些青茬,又短又硬,指腹滑过,会有刺痛的感觉。

 林子宜知道,唐肃的生理时钟向来很准,他说还早,就一定还早。

 “可是我睡不着了,我先起床,去看看孩子,你再睡会儿。”

 唐肃扣着林子宜腰肢的大掌没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下巴在林子宜的额头上蹭了蹭,继续睡他的觉。

 见唐肃没有放她下床的意思,又不想让他也跟着她一起睡不成,所以林子宜只得放弃,保持着现在的姿势,哪怕睡不着了,也闭上眼睛,陪唐肃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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