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孙七天就带着楚兰来到了庆州城的一座酒楼。

 庆山楼。

 庆山楼还开着门,但生意却是萧条的很。

 门可罗雀。

 没办法,旱灾持续了数月,百姓光是活着就已经非常艰难,哪还有闲钱来酒楼吃喝?

 庆山楼内,桌椅倒是摆放的整齐,但四周的角落处却是躺着许多的灾民,看上去应该是在这里休息。

 掌柜的就站在厅内,不说话默默看着这一切。

 看来,灾民在这里休息,应该是掌柜默许的。

 庆山楼,曾经庆州城最大的酒楼,在旱灾还没有来的时候,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酒楼都不缺少客人。

 然。

 庆州城一连几个月没有下雨,旱灾的持续让曾经繁华的庆州城变得萧条如此,庆山楼自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生意现在是没有了,但掌柜的依旧开门迎客。

 这就是他的生意之道。

 而且,他除了营业之外,还允许灾民夜里进来过夜休息,这也算是他在旱灾之年为庆州城做出的一点贡献吧...

 虽说只是绵薄之力。

 仔细看的话,在庆山楼内过夜休息的百姓,大多都是老幼妇孺。

 他们身子骨弱,夜里受不得凉。

 本来就吃不饱饭,这要是再着凉感染了风寒,基本也就很难熬过去了。

 这一点,算是掌柜的和灾民们约定俗成的事情。

 那些青壮年的男性灾民也不会要求进到酒楼来。

 酒楼地方有限,尚且不能让灾民中的老幼妇孺全都进来,他们又怎么能来抢占呢。

 本是大灾之年,却能在这里看到人性的光辉所在,倒也是件难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