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又旷课了,最近一段时间里他一直跟着詹姆和西里斯一起上课。莱姆斯原本打算毕业之后成为一名检测师,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想成为一名傲罗,和大家一起,或是加入凤凰社。

“你不能再旷课了,莱姆斯,你会留级的。”西里斯有些担忧的说道。

“管他呢。”莱姆斯笑了笑,耸耸肩膀,“别担心,我会去找邓布利多教授想想办法的。”

彼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惊讶的口气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尖细了一些:“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潇洒!”

莱姆斯搂住了彼得的肩膀,坐在沙发上,“我可是劫掠者,哥们。”

毕业证书,等级证书,那是什么?莱姆斯从来不在乎什么证书。他并不感激邓布利多给了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他是个狼人,就算他是大师,未来的生活也不会一帆风顺。但他感激邓布利多教授给了他一个校园,让他有这些朋友。

他看着正在练习魔咒的詹姆,站起来走向了他,与他一起训练。

他们现在正在有求必应屋里,詹姆收到了哈利寄来的书单,和一些咒语,一贯懒散的波特大少爷仿佛变身成了好学生,按照着那些咒语,一个一个的学习着。

莱姆斯站在詹姆的对面,抽出了魔杖。两个人面对着面,表情严肃,局势一触即发。

突然,詹姆一个咒语射向莱姆斯,迅速离开了原地,紧跟着,詹姆原先站着的地方就被炸出了一个浅坑。

“嘿!别认真!”彼得担忧的在远处叫喊着,“别动真格的!”

莱姆斯很强悍,他毕竟是个狼人,就算詹姆的魔咒用的不错,最后也落了下风。詹姆果断的变身成了牡鹿,在有求必应屋堆满了掩体的屋子里灵活的奔跑跳跃着,看准了时机就低下头用坚利的角撞向卢平。

卢平的身体瞬间抽长了,衣服被撑爆,他的四肢变成了利爪,凶悍的抓向了牡鹿。

人与人的决斗变成了兽与兽的角逐。

莉莉红着眼睛给詹姆擦药,一边抹药一边咒骂,“你们是疯了,打成这样?卢平是狼人,你是头温顺的鹿!你这头该死的小鹿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吃你的小草吗?!”

詹姆坐在椅子上,狼狈的呲牙咧嘴着,他的脸上被卢平开了道口子。他看看同样狼狈的莱姆斯,一边吸着气一边笑了起来,“哈利也在训练呢。”

是的,哈利也在训练,他的训练由凤凰社的傲罗成员监督,要比他们这种半吊子的练习要强得多,也辛苦得多。

“为什么哈利不来了?都快要考试了。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莉莉问道。

“不知道。”莱姆斯耸耸肩膀,却带动了肩膀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莉莉又看向詹姆,但詹姆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哈利可不像我,他是个乖宝宝,从来不耍人不乱开玩笑。我觉得……他可能是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而且,是高级机密的那种,不然他一定会告诉我。”

“喔——高级机密——”

“是的,高级机密……而且,很可能是和我家有关。”

几个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原本还算有说有笑的气氛,陡然变得沉重起来。

哈利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那么急迫的想要建立一个保密咒。所有人都这么想,但却没几个人把它当回事。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他的世界里除了学校就是家,谁会相信一个孩子能接触到什么高级机密?

但无论别人怎么看,哈利都不能退缩。

他在凤凰社的秘密基地,高锥克山谷邓布利多教授的家,好吧,那并不算是秘密,谁都知道邓布利多教授是反伏地魔的领军人物。哈利对基地的地点很满意,与波特庄园仅有一个小时脚程,他可以在空闲的时候朝着家的方向望一望,即便波特庄园只是山上的一个小黑点。

哈利在训练室里,练习着缴械咒。从抽出魔杖到施咒,他一遍一遍的甩着魔杖,哪怕只是一个抖腕的动作,都会被反复推敲。在战场上,一分一秒都能成为克敌制胜的关键。

哈利最近结实了不少,虽然没有长高,但身上添了些肌肉,让他看上去不再像个小鸡仔。他捏着自己发酸发僵的右臂,不由得担心,如果长久的训练下去,他的两条胳膊会不会一粗一细。

结论就是,会。年轻的沙克尔·金斯莱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但你会发现,右臂明显要比左臂粗上一圈,这是长年累月训练的结果。金斯莱拍着哈利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告诉他说,以后约会的时候无论天气再怎么热,都一定得穿长袖。

自打那之后,每当右手训练完毕之后,哈利总会顺便练习练习左手的准头。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二月到六月,时间并不很长,眨眼就到。

四个月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食死徒队伍已经壮大到令人害怕的地步,但伏地魔的脚步仍然没有停下,他的言论在几大巫师国家大肆散布,招揽各种极端偏激人士,欢迎人渣加入,就连罪犯也不放过。

到了四月下旬,遭到迫害的人已有二百多人,他们被暗杀,被胁迫,被当作猪狗一样对待。这二百多人来自各行各业,看不出有什么关联,但他们都死在了黑魔王的手里,没人知道为什么。黑魔王的爪牙仿佛无处不在,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五月的一天,伏地魔上报纸了,头版头条都装不下他,关于伏地魔的消息刊登了整整三个版面。他的照片被登在第一版,原本受到女性迷恋的脸变成了怪物,他没有了头发,也没有了鼻子,只有两道细长的缝隙似的鼻孔。他的皮肤变成了灰色,恶心又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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