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雇佣一辆出租马车过来……”班森的状态非常差,像是许久未睡。

 “好的。”梅丽莎轻轻点头。

 目送哥哥的背影远去,她怔怔地回头望了眼墓碑。

 忽然,她蹲了下去,将脸埋进了双臂内。

 沉默之中,不知过了多久,梅丽莎突地闷声骂了一句:

 “笨蛋!”

 她哭了出来,无声地流泪,不断地流泪,难以停止地流泪。

 …………

 夜晚的拉斐尔墓园。

 肤色古铜的阿兹克拿着束白花,立在克莱恩的墓坑前,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叹息着自语道:

 “很抱歉,我迟到了十分钟。”

 “但我应该知道是谁了……”

 他弯腰放下了那束花,转身离开了墓园,也离开了廷根,但没有取走那个铜哨。

 ……

 一具漆黑的盔甲坐在了克莱恩的墓碑前。

 在他的手里,提着一壶酒,还有一只烧鸡。

 “克莱恩啊,这是你最爱吃的,我特意学会了,你现在也吃不胖了,就多吃点吧。”

 他拿着手里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酒,要给自己对面的碗里也到了一碗酒。

 随后,他将一碗酒倒进了漆黑的面甲中,又将一碗酒洒入了墓碑前的土地里。

 “这可是好东西,以前一直没机会给你们尝尝,现在你可有机会尝了。”

 “想喝多少喝多少。”

 墓碑前陷入了沉默。

 漆黑的盔甲沉声开口: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