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权篡位不论是在那个门派,都是一等一的大罪,即便是千刀万剐也不过分。

 他当即从地上捡起长剑,朝着脖子一抹,双眼带着不甘倒了下去。

 这时在场之人都只顾着听康敏之话,等到全冠清身在倒在血泊里,才反应过来。

 几个丐帮弟子上前朝着全冠清鼻息一探,发现他已经气绝身亡。

 此时真像水落石出,乔峰没想到自己竟然载在一个妇人手中,他心中一怒,便要为马大元和受牵扯死去的丐帮弟子报仇,但转眼又想到自己已经不是丐帮之人,身份更是从宋人变成契丹人,无奈长叹了一口气,喊道:“景公子此番大恩,乔某记在心里,来日定当相报!”

 “诸位兄弟,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再见了!”

 他抱拳朝众人行了一礼,又抓起地上一把短刀,道:“乔峰这便去雁门关看一看,不论乔某是宋人也好,契丹人也罢,有生之年,绝不伤一条汉人性命,若违此誓,犹如此刀!”

 手指一弹,将手中短刀断为两节,乔峰凄惨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此时场中不少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铁面判官单正则是觉得此间事了,还是和五个儿子离去为好,这马大元不论是怎么死的,都是丐帮内部之事,跟他们无半分关系,若是牵扯进去,反而不美。

 智光到了一声佛号,也欲离去,只听那年轻公子又问道:“马大元可是死于全冠清之手?”

 康敏道:“马大元是我和白世镜设谋杀死,并非被全冠清杀害。”

 白世镜身子一颤,接着指着康敏破口大骂道:“无耻贱妇,妖言惑众,白某怎么可能会杀害马副帮主!”

 “你这妖妇纯属胡言乱语!”

 景舟笑道:“她是不是胡言乱语,你心里自然清楚。”

 “只是,徐长老,您老怎么也哆嗦起来,莫非是这林中的风太大,给您冻着了?”

 在场中人多数具是武功有成之人,虽说不能寒暑不避,却也不会惧怕区区凉风,自然也不会因此而生病。

 众人不禁转头朝徐冲霄望去,只见他虽然极力掩饰,却仍面带不自然。

 一群人心道:“莫非,徐长老和康敏也有一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