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什……”

 娇嫩的唇瓣贴上了凤冥渊这双性感的唇。

 彦颜后面的话被凤冥渊吞进了口中。

 小塌并不宽敞,这个姿势稍有不慎,便会摔下去。

 彦颜下意识抬手揽住了凤冥渊的腰身。

 凤冥渊趁着她不留神,唇舌灵巧地探进她嘴里,贪婪霸道地席卷她的领地。

 彦颜红着脸阖上了双眸,不自觉地开始回应他。

 因为上辈子没经验,唇舌尽显生涩。

 可这双手啊,从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很丝滑地就游走了。

 大概,是上辈子摸自己摸习惯了。

 她生涩羞赧的回应,让凤冥渊更加疯狂了。

 贪婪地想把她吸进嘴里,一口一口吃掉……

 也不知这两副身子,是谁对谁起了贪念。

 总之,他想要更多……

 “凤冥渊!不行……”

 “为何?”

 凤冥渊眸光深邃,明明是一双女人的眼睛,却透着男人的狂野霸道。

 “你也是心悦朕的!身体不会撒谎。”

 娇嫩的柔荑抚过他自己的胸膛腰腹,滑向敏感禁地。

 彦颜出手慢了一拍,没能阻止那只纤纤玉手的不安分。

 “喜欢是一回事,能不能是另外一回事。”

 她声音暗哑低沉,在极力压制着凤冥渊身体里冲撞的欲望。

 越是这样,越是极致的性感诱人。

 忽然,凤羽飞跳窗进来了!

 他轻功极好,从外面跳窗进来,那么高的距离落地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问凤羽飞的轻功好到什么程度?

 可以说,在大周所在的这个世界,无出其右。

 他落地那一瞬间,抬眸看向小榻。

 只一眼,便立刻低头转身,嘴里还碎碎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碎碎念,惊动了被欲火缠身的两人。

 凤冥渊和彦颜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凤羽飞已经紧张得像是怀里揣了一窝兔子,转身之际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连带着桌上的花瓶也被惊动了。

 花瓶堪堪落地时,凤羽飞伸脚接住了,轻松一提脚,花瓶打转飞向空中,他伸手接住抱在怀里。

 然后,猫着腰慢动作扭头,他打算用眼睛余光瞥一眼塌上那一对的情形。

 可是......

 凤羽飞充满尴尬的眼睛余光,对上了四只同样尴尬的眼睛。

 不止尴尬,他分明看到他家主子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凤冥渊喝到:“为何不敲门?!”

 彦颜则慌乱地摆手,苍白地解释道:“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凤羽飞比他们更加慌乱,他紧张到下意识将手里的花瓶捏裂了。

 磕磕巴巴解释道:“主子,属,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以上慌乱场面是同时进行的。

 他们三个谁也没听清谁说什么。

 彦颜赶紧站起来,转个身背对着凤羽飞,快速整理了衣服。

 反观凤冥渊,就淡定很多。

 他握拳放在嘴边,战术性咳嗽,凉薄的声音里带着不爽,“有门不走反跳窗,什么毛病?”

 凤羽飞手里还抱着那个花瓶,面色尴尬未消,“属下想走门来着,怕被人发现,便跳了窗。”

 心里却委屈:以前也经常跳窗,就没毛病。

 凤冥渊打量着他,目光不由得停在了他的腰臀间,“五十仗打完,毫发无损?”

 凤羽飞眼神一下亮了,“多亏了娘娘的防护垫,很神奇!”

 接着面露遗憾,“可惜了,那么好的宝贝,打坏了。”

 彦颜这才转过身,两颊依旧染着一抹红晕。

 笑着说,“没事,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下回挨打我再给你做。”

 “那属下便……”

 凤羽飞话没说完,撞上凤冥渊凶恶的目光。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立马改口道:“多谢娘娘厚爱,属下不需要。”

 凤冥渊脸色阴沉,眸中闪露着醋味的凶恶。

 在他心中,彦颜送的签字笔自然无可替代,但那防护垫的材质也是世间罕见,且是她亲手做的!

 她来到大周,第一件手工品,竟然不是送他的!

 心里不爽!

 目光在凤羽飞的身上流转,好想再打他一顿。

 凤羽飞感受到了他家主子的敌意,下意识后退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护着自己的腰臀。

 凤冥渊取了一份奏折丢给凤羽飞。

 这是工部侍郎徐知远的折子。

 折子里陈述了江南水患的汹涌,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疫病横行,腐尸遍野,dòng • luàn 不断,人心惶惶而不安。

 徐知远提出了安抚难民的策略,以及建造大运河的谏言。

 “将这份折子,拿给大周的忠臣良将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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