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淮茹何尝不想吃肉呢。

 虽然这几天,趁恶婆婆被警察叔叔关押的机会,这个婊渣天天吃“爸爸”的肉。

 可“爸爸”身上的肉,跟曹小植家里炖的肉,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啊。

 要说秦寡妇的这个“爸爸”,也挺抠门的。

 虽然这神秘莫测的大色批,既有拳、又有钱。

 可自从得手之后,就再也不请这个秦寡妇下馆子了。

 虽然对于自己身上的肉,他十分慷慨大方。

 可对于其它的肉,却十分吝啬。

 每次秦淮茹开口的时候,他都一句“家里的经济大权都被那个黄脸婆给掌握了”给顶了回去。

 要不是这朵白莲花,抱着一丝“等爸爸离婚后,也许会跟自己结婚”的希望。

 估计她早就主动的跟对方断绝“父女关系”了。

 仔细一想,这其实也是各个时代的渣女们的悲哀之处。

 在华夏,有一种这样的特色。

 不管在什么时代,在好男人面前,渣女都一个比一个理性,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比一个心狠。

 但一到了渣男面前,就仿佛又变成了另外一种生物似的。

 她们会一个比一个感性,一个比一个弱智,甚至一个比一个宽容。

 就比如这个秦淮茹,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在傻柱面前,她将自己的“聪明”,发挥到了极致。

 而在“爸爸”面前,就又变成了一个智商直接降为零的二货似的。

 任由对方忽悠。

 ……

 闲话少叙,言归正传。

 秦淮茹忐忑不安的往曹小植家走去的时候。

 曹小植一家三口,正坐在小木桌周围,准备津津有味的享用午餐。

 李琴刚刚到聋老太太家回来。

 她送了一碗牛肉炖土豆给聋老太太。

 从聋老太太家里回来之后,李琴一边帮儿子和女儿盛饭。

 一边看着儿子做的“土冰箱”。

 “小植,你说这个东西能够储存蔬菜?而且,能够储存很久的时间?真的有这么神吗?”

 “是真的,储存个七八天,绝对没问题,七八天之后,再拿出来的时候,就像新鲜的蔬菜一样。”

 “这么神奇?……”

 秦淮茹颦蹙柳眉,若有所思。

 然后,问曹小植:“小植,你告诉妈妈?谁教你的?”

 “啊?……是我们红心鞋厂的一个师傅。”曹小植随口撒谎。

 “红心鞋厂的一个师傅?”秦淮茹又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小细妹像一个小大人似的。

 告诉母亲:“妈妈,以后不要再叫它叫东西了,它有名字的。”

 “妈知道,听你哥哥说,这种东西叫冰箱。”

 李琴又疼又爱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不,它不叫冰箱,它叫冰坛。”

 “冰坛?……呵呵,我们家细妹说的对,它就叫冰坛。”

 “嗯。”

 小细妹像个小大人似的,对着母亲点了点头。

 然后,准备骄傲的告诉母亲,这个名字是她取的。

 在小细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时候。

 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秦淮茹。

 只见这个寡妇,走进来之后。

 不由分说的就将小木桌上的那碗牛肉炖土豆端走。

 走了没几步之后,这个不要脸的寡妇,又迟疑须臾。

 然后暴露出她那贪得无厌的本性。

 在曹小植一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

 她又将人家小木桌上面的另外一碗辣椒炒猪肉也端走。

 就这样,曹小植家里今天中午炒的两碗菜,都被她端走了。

 直到这个时候,曹小植才反应过来。

 卧槽。

 土匪啊。

 曹小植赶紧拦住秦淮茹。

 冷冷问:“你这是干嘛?”

 秦淮茹不慌不忙:“我家三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拿回去,给我的那三个孩子,补充营养。”

 “你家三个孩子长身体?补充营养?关我屁事啊,怎么跑到我家里来拿菜?”

 曹小植十分恼怒的凝睼着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搔寡妇。

 “怎么不关你事?”

 秦淮茹也生气了。

 接着,她看着曹小植。

 “你知道为什么刚才,我婆婆会打我吗?”

 “你知道为什么刚才,我家棒梗满地打滚,不肯吃饭吗?”

 “都是被你害的。”

 秦淮茹一边说。

 一边满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恨恨的看着曹小植。

 好像刚才曹小植做了一件很伤害她的事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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