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的卧底。

 在他面前自杀了。

 又一次。

 为了使命毫不犹豫的奔向死亡。

 为什么……

 为什么不带着身为人质的艾维克利尔逃跑?自己明明表现出了担忧,黑木真人不可能看不出来。

 还是说……是因为自己波本的身份,以至于黑木真人一点也不相信所谓的担忧与紧张?

 暗中的那个狙击手又是谁?

 自己明明没有申请狙击手搭档做任务。

 降谷零看着选择了自杀,倒在地上的卧底,仿佛回到了四年前。

 记忆中诸伏景光胸口中弹倒在天台上的身影,与眼前这个倒在地上,嘴边流血却带着笑意的身影重合了。

 他没能救下诸伏景光。

 也没能救下黑木真人。

 他什么也没做到。

 只能一个人看着他们死去。

 甚至……

 “果然选择了自杀啊,在被追逐的走投无路时看到了希望,却又发现这只是虚假希望的时候,绝望的选择了自杀……”金发的男人语气轻描澹写。

 “和我的计划一样。”带着一切皆在掌控中的傲慢笑意。

 甚至他要像四年前汇报苏格兰死亡的结局那样。

 【叛徒苏格兰已被解决。】

 四年前金发的男人带着微笑的说出这句话。

 四年后的安室透同样在目睹卧底的死亡后露出了笑容。

 “你还好吗?艾维?”他看向了自从出现后就一言不发的少年。

 被吓到了吗?

 因为被当成人质这件事。

 “……只是被掐着脖子时稍微有点不舒服,我没事的。”白发的少年微笑着摇了摇头。

 而且对方有注意力气,顶多让他感到呼吸困难,并不会直接被掐死。

 比“爸爸妈妈”的力气小多了。

 所以他连挣扎都没有挣扎。

 遇到这种事情时,保持安静就好啦。

 “爸爸妈妈”掐累了就会松手了。

 这位卧底先生应该也一样。

 “害怕吗?”安室透看了看对方的脖子。

 因为项圈的存在,看不见下方是否出现了淤青或者其他。

 “不怕。”艾托摇了摇头。

 “因为透哥在这里,不会让我遇到危险的。”他笑容灿烂,满是信任的注视着安室透。

 被卧底抓住当成人质,以及被用枪口抵着太阳穴……难道不算危险吗?

 明明让你遇到危险的罪魁祸首……就是我啊。

 甚至是故意……把你送到对方面前成为人质的。

 被充满信任的眼神注视着的男人沉默了片刻,也扬起了笑容。

 “还真是信任我啊。”他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发。

 “狙击手到底是谁?我明明没有要求狙击手搭档……”安室透掏出手机准备发邮件询问朗姆。

 却看到了朗姆二十分钟前发给他的未读邮件。

 【琴酒会和你一起行动。——Rum(朗姆)】

 二十分钟前……

 安室透回忆了一下。

 当时他还在用着波本的状态逼迫着黑木真人逃跑。

 没时间看手机。

 如果琴酒在的话……他是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多久?看出了什么?

 艾维克利尔也许好忽悠,但是……琴酒是个多疑的家伙。

 或者说,艾维克利尔这样的才是少数,组织成员大都多疑。

 “我以为玩弄卧底的心跳指的是将他们的心脏挖出来握在手中控制着它们的跳动……”白发的少年声音轻柔的开口。

 “原来不是吗?”他语气有些疑惑。

 在另一个世界,他第一次见到波本哥哥的时候,对方就是这么做的。

 “玩弄心跳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物理方式,也就是你以为的那样,一种是心理上的手段,通过给他们施加压力,紧张,恐惧,等不同的情绪,让他们的心脏跳动发生变化……”安室透微笑着解释着。

 “我个人比较偏爱后一种。”他这么说道。

 “原来是这样!”艾托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这样的话,波本哥哥经常用的应该是是前一种吧。

 “啪嗒——啪嗒——”平稳的脚步声响起。

 安室透看着刚刚还在他面前的艾维克利尔瞬间欢欢喜喜的朝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哪怕没有朗姆的邮件,通过艾维克利尔的反应他也能明白来的究竟是谁。

 琴酒。

 他转身看到银色长发的男人后一点也不意外。

 只不过看到艾维克利尔扑到对方身上,双手揽着对方的脖子,贴着对方的脸蹭来蹭去的画面时还是忍不住移开了目光。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银色长发的男人习以为常,甚至懒得理会少年宛如皮肤接触饥渴症的模样,只是冷澹的发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