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心里七上八下地跟着老班出去了,只等他一出,徐淑君便将话筒一丢,下台与班里人议论了起来:“这是怎么了?老班的脸色怎么这么吓人啊?”

 “不知道啊!我们也一头雾水呢!要不去听一下墙角?”

 于是,在老班看不到的地方,窗户边上贴上了一张张脸。

 程柯面对着包间门口,自是看得分明,而老班则为了与程柯与面对面而背对着门口,对自家学生的行为那是一无所知。

 看到那么多人偷听,程柯想笑又不敢笑,毕竟老班神色不好,他要敢现在笑场,铁定没好果子吃。他又不傻——

 于是程柯憋得十分辛苦,耐奈同学们不懂他的心理活动,似乎是生怕他看不到似的一个个明目张胆地推开窗户探出头来。

 包间窗户质量还不错,借着音乐的掩护,那丁点的推窗声被掩盖住了。

 凌止还没来得及阻止,炫酷的音乐已随风飘扬了出去。

 凌止:……

 心好累,感觉没爱了。

 众人:糟糕,现在关窗还来得及吗?

 老班:?

 他回来,就看到了一只只偷听墙角的脑袋,顿时被气笑了。

 老班这一笑,众人心中便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