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是你!?”

 “是我!”

 “为何shā • rén ?”李邓明知故问道!

 “捉奸!”

 “带走!”

 说完,李邓一挥手,几个衙役一拥而上,把李自成捆了个结实,押着就往外走去。

 一众乡亲自然是不敢阻拦,哪怕明知道是盖君禄两人有错在先。

 李自成被带走了,大家都不知道他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众人默然地站在原地,有脆弱的已经开始抽泣起来。

 李新洪站在那望着李邓远走,突然想起了刚刚李自成说过的贵人,眼前一亮,说不定能救他的命!想到这,不再耽搁,借了个驴车赶着就朝银川驿而去。

 死马当活马医吧。

 回去的路上,李邓正在考虑该如何处置李自成。他知道李自成即使有罪,也不大。但他不能放过他,因为被打死的盖君禄是他一个姘头的弟弟,正是因为靠着这层关系,盖君禄才能在县衙当衙役。

 无论如何,他都要给姘头一个交代。

 而另一边,李新洪快驴加鞭的赶到了徐治安驻扎的营地。

 还没靠近,便被一个士兵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

 李新洪张嘴正要回答,突然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找谁。看着手摁在刀柄上的士兵,李新洪灵机一动对士兵说道:

 “我儿子说有个将军想让他跟着去当兵,我想问问能不能让他弟弟去。”

 上午李自成救人的时候,这个士兵刚好在一旁,对这个身手了得的汉子也很敬佩。闻言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带你去将军,但他见不见你我不知道。”

 “谢谢!谢谢!”李新洪不住地行礼。

 二人穿过营寨,来到徐治安的帐前。跟守卫的士兵说了两句,守卫的士兵便进去通禀了。

 徐治安刚带领士兵们结束操练,刚坐下来准备喝杯水休息休息,就听外面的亲兵禀报说有个老头要见自己,说是上午那个救人的汉子他爹,说想送他小儿子来当兵。

 徐治安听了一阵好笑,什么破事儿都能找自己?当下便打算让人把他打发走。

 可转念一想,闲来无事,见见也行,说不定小儿子的身手更好呢?便让人把李新洪叫了进来。

 李新洪一进帐就跪在地上:

 “将军!救救我那可怜的侄儿吧!”

 徐治安懵了。

 又是大儿子,又是小儿子,又是侄子。

 这哪跟哪啊?这老头莫不是失心疯?

 接着,李新洪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完原委后,徐治安站了起来。

 “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