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卿请说。”

 “这铁路,需要在平整的路面上修建,若是遇到沟沟坎坎怎么办?”

 “遇山开山,遇水搭桥。”

 “那这岂不是破坏了我大明的风水?”范景文瞪大了眼睛。

 朱由检刚喝的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我让你提建议,你tā • mā • de 说坏了风水?

 朱由检抿了抿嘴唇,忍住了飙到嘴边的脏话。

 “范卿言之有理,到时候规划路线的时候让鸿胪寺的人参考一下。”说着也不理范景文的反应,看向了毕自严。这老头还是可以的。

 “毕卿,你觉得呢?”

 “回陛下,修铁路臣支持。但户部没有银子。”

 我尼玛的。

 我跟你要钱了吗?

 你个抠逼。

 朱由检深吸了一口气,算了,不能发火。毕自严这财相干的还是很不错的。

 接下来朱由检也不问了,问也白问。

 “朕打算成立铁路局,专门负责铁路修建及维护等事宜,范卿,你再辛苦辛苦,担了吧?”

 心里本来还有些不舒服的范景文立马愉悦起来。陛下用我了!

 “臣!惶恐!恐难当此大任!”

 “此事非卿不可,卿不必推脱。”

 几人又闲聊一番,朱由检便把他们打发走了。

 范景文这人还是值得信任的,他常常以名节自我约束。还常常教导自己的手下“不受委托,不受馈赠”,所以没有人敢对他和他的手下行贿。他也因此获得了“不二公”的雅号。

 甲申之变时,跳入双塔寺旁的古井以身殉国。

 这样的人,即使思想上有局限性,但至少用起来还是让人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