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的尽兴的黄台吉等人一听激动起来。

 “凭什么?之前不是说拔河胜利就能活着离开吗?”

 “不凭什么。”田尔耕一手拿着话筒,一手从怀里掏出一把shǒu • qiāng ,对着抗议的人就是一枪,抗议的人脑袋直接被打爆,倒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根没啃完的鸡腿。

 “现在好了,你们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还有没有不乐意的?我送他先走一步!”

 没有。

 刚刚还一起吃着烧鸡的同伴转眼间豆腐脑撒一地,谁还敢说话?

 “当然,你们可能会说我言而无信!不相信我!

 我现在当着这么多使者、百姓、同僚的面向天发誓!只要你们当中的谁活了下来,我田尔耕若是为难他,就让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这次你们总相信了吧?

 还有不满意的?没有的话,现在开始吧。对了,你们没有武器,但是你们面前的东西都可以随意使用。现在,开始吧。一刻钟之内,决出胜负。否则,都得死!”

 说完,田尔耕退了出去。

 场地内,原本开开心心地吃着东西的众人都停了下来。

 “这是明人的阴谋,就是要看我们自相残杀!你们信不信,无论谁胜利。他们都不会让我们活着走出京城的。”说话的叫阿同济,是名贝子!

 “可是他都发誓了!”另一名跟他年龄差不多的贝子说道。

 “你傻吗?明人素来狡诈,发誓有什么用。”

 “你说的有道理。”这名贝子一脸的认同,拿起一根羊腿就跑开了,躲得远远的。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起身分散跑开了。

 “你们这群没脑子的狗东西,明知道是明人的奸计还上当!”阿同济气得跺脚大骂。

 但他忽略了一点。

 他能看出来的问题,别人看不出来吗?

 若是不顺从,都得死。

 若是顺从,或许、可能会活着?

 七人分散在场地的各个角落,谁都不敢先动,唯恐成为众矢之的。

 这时,场外贵英恰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

 “押注押注,猜中了庄家通赔!”

 场外的嬉笑和城内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黄台吉开口了。

 “诸位!我往日一向带你们不薄!我活着,女真才有绝地翻盘的机会!为了大金,我恳求你们能将活着的机会留给我!我代表女真各部,万千子民谢谢你们了!”说完,黄台吉竟然跪了下来!

 场外的朱由检眯了眯眼睛。

 这黄台吉是个彻头彻尾的煞笔。你在我面前上演能屈能伸这一出,不是坚定我弄死你的想法吗?

 事实上不光朱由检这么觉得,场内的人也都这么觉着。

 还他娘的大金。

 都他娘的被人给一锅端了还有个皮的机会翻盘?

 还代表女真各部谢谢我们。

 当年先汗要不是让你代表大金,大金回落到如此凄凉的下场!?

 现在舔着个碧莲说让我们死,让你活着?

 真他娘的不要脸!

 阿济同几人相视一眼,同时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黄台吉。

 接着仿佛商量好一样,同时朝黄台吉跑了过去。

 黄台吉看着冲过来的几人,愣住了。

 自杀还要跑到自己面前吗?

 真是忠心耿耿啊!

 可直到近一点看到他们眼中的杀气,黄台吉才明白过来。

 这是要弄死我啊!

 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要跑,被那个那羊腿的贝子给追上了。

 只见那贝子快步上前,抡圆了手中的羊腿,一腿夯在了黄台吉头上。接着一个拿着豚大骨的上前摁住黄台吉对着他的脑壳猛敲!

 阿济同最狠,拿一根断茬的羊棒骨直接对着黄台吉的脖子猛刺。

 没一会儿,黄台吉就进气儿少,出气儿多了。

 一代雄主黄台吉,就这么被自己人用吃的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