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定洲下意识地接过绢帕,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万氏已经转过身婀娜多姿地走了。

 他愣愣地看着万氏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大夏天的,着什么凉?

 第二天。

 无所事事的沙定洲又出现在了练武场上。一番动作后,沙定洲再次站定,不知怎地,他鬼使神差地朝昨日万氏出现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万氏正笑吟吟地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茶壶和水杯。

 “喝点水。”万氏走了过来,将倒好的茶水端到了沙定洲面前。

 沙定洲迟疑了一下,伸出了手。

 接过杯子的一刹那,万氏柔软纤细的指尖在沙定海的手上划过,沙定海心里一荡,眼神也有些飘忽。

 “谢谢婶娘。”

 “你一口一个婶娘,我有那么老么?”万氏故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沙定洲自然不是木头,也不是没经历过那点事儿。却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大哥艳福不浅。

 “赶快回去换换衣服吧,身上都被汗湿透了。”

 “是,婶娘。”

 沙定洲转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换好衣服,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

 “是我。”门外传来了万氏低低的声音。

 她来干什么?沙定洲愣了一下,但还是打开了门。

 正准备开口,万氏迅速地走进了屋里,接着关上了房门。

 “婶娘、你...”

 沙定洲被万氏的突然袭击搞得说不出话来。

 “别说话!”

 万氏低声道。

 接着拽着沙定洲的手来到了榻边。

 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我老么?”

 万氏脸色微红,颤声问道。

 “不、不老。”

 “那你还在等什么?”

 沙定洲不再迟疑,低吼一声冲了上去。

 一切平静下来之后。

 沙定洲想起了沙定海。

 他知道沙定洲为何如此沉迷,以至于连家业都不想要了。

 这搁谁谁不迷湖。

 哥哥,你把握不住啊,还是让兄弟来吧。

 沙定洲满含歉意地想到。

 接下来的日子,兄弟俩像是互换了灵魂一般。一个整日在住处习武,一个在外努力奋斗。

 看起来沙定海像是开了窍,即将变成一位合格的继承人。

 实际上他的痛苦,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他是要用忙碌来má • zuì 自己那颗空虚的内心,因为只要一闲下来,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万氏那姣好的面容。他每天都捡最苦最累的活干,故意把自己累的筋疲力尽,这样才能保证自己很快进入睡眠。

 但他却不知道,他千思万想的人,已经换了一个猎物,并且打猎成功了。

 这天,沙源找来了正在跟士兵一起干活的沙定海。

 “定海。你先歇歇,等会儿回去把定洲叫过来。我估摸着秦良玉已经离这里不远了,让他带人去侦查侦查。”

 “好嘞!”

 沙定海开心的答应了下来。

 因为不单单是可以休息了,说不定还能看看万氏,哪怕一眼也好。

 沙定海带着两个士兵高高兴兴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