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普名声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他倒是无所谓生死了,只是有些担心他的儿子普服远。

 自己再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两个老人干坐了半天,都没在交谈。

 直到外面的明军闯了进来,将普名声给带走。

 马祥麟把普名声安排在了一处民宅里,四周有重兵把守。

 普名声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正是他的儿子普服远。

 “服远、你...”

 “父亲,藏不住的。”普服远黯然的摇了摇头。

 “服远,不管朝廷如何处置我,只要你有一线生机,都要坚持活下去。明白吗?”

 “父亲,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为父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恐怕这次是必死无疑了。至于你,就要看陛下是否要斩草除根了...”

 “听说崇祯帝喜欢shā • rén ,恐怕儿子也逃不过一劫。不过我也不在乎了,咱们一家子,都整整齐齐的,挺好。”

 面对死亡,普服远展现出了超乎他这个年龄的洒脱。

 而遥远的紫禁城内,朱由检也在看沐天波传回来的奏报。

 沙普被抓,意味着这场叛乱彻底结束。

 朝廷对他们的穷追不舍,也必将震慑南方的诸多土司。

 想造反?

 可以,先看看人家沙源和普名声。

 逃到交趾都得干掉你,顺便还得把交趾给灭了。

 打又打不赢,逃又逃不掉,怎么搞?

 不搞!

 老老实实的听话。

 “王伴伴,你说这两人该怎么处置?”

 朱由检将条子扔给了一旁的王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