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耳朵里吱吱哇哇的耳鸣声,阮知窈半抬眼睛,瞧着阮淮盛说道,“父亲,您这点能耐可真比不上继母。”

 “你,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女!我,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阮淮盛彻底被激怒,左右四顾,寻找起了趁手的工具。

 阮知窈一点都不怕,见阮淮盛朝着放在供桌上的藤鞭走去,还能不紧不慢的朝着他继续开炮。

 “父亲别急啊,继母都没拿出杀手锏,您把我打死了可就没戏唱了。”

 阮淮盛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杜氏,“杀手锏?你还有什么手段?”

 “怎么,继母没跟您说?”

 阮知窈的脸上清晰的红痕开始肿胀,变得火辣辣起来。她却丝毫不管不顾,拿出誊抄过的碧珠口供丢到地上。

 “碧珠在镇国公府里勾、引我红杏出墙,这事儿难道不是继母为了以后继续拿捏我而做的安排?”

 阮淮盛忽然就熄了怒火,理了理袖口,瞧着杜氏说道,“真有这么回事?”

 “有!怎么样!哼!还不是你这个好女儿越来越不听话,我要不拿捏住她,等她成了一等功侯夫人,还会听你我的话?”杜氏瞥了一眼阮淮盛,也在心里瞧不起这个男人。

 从女儿身上搜刮来的好处他一次也没落下,又想在这里装好人。

 “阮知窈,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听话,这事儿我就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