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当我面把赵构的人头给剁了下来,难道不是在警告我么?”

 刘裕老脸一红,搞搞政务打打仗什么的,他还在行,但涉及到揣测人心,权谋斗智,辩才外交之类的,他刘裕就稍微有些力不从心了。

 见他一副受教的模样,华阳也乐了,蓝星上大名鼎鼎的气吞万里如虎,也有在我华某人身边吃瘪的时候。

 “太公来止戈不假,但更多的,还是威慑,否则哪用把麾下十万虎贲都带来?”

 “区区几句话就让明军让出岳阳城,这足矣证明老朱家虽然小动作不断,但还是臣服于长安的。”

 “光这一点就足够了,太公也不会对他们逼迫过甚…”

 “我估计啊,明军应该会安分一段时间,倒是你们江左那边…”

 在华阳跟前刘裕也懒得思考了,张口就问:

 “江左怎么了?”

 华阳被他给问笑了。

 “赵构不是死了么?南宋那么大一块地盘,难道就没人惦记??”

 “哦。”

 刘裕应了一声,旋即说道:

 “赵构还有几个儿子…”

 听见这番蠢话,华阳实在忍不住打断他道:

 “那太公刚才有没有说南宋公的爵位世袭罔替??”

 刘裕一时间哑然。

 “你看,这就是江左大乱的开端,我劝你赶早回去,说不定还能抢一块地盘。”

 刘裕闻言纵使有些意动,但还是不放心道:

 “可万一太公他老人家…”

 “太公他老人家怎么?等你们打起来又跑去江左砍人头颅?”华阳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

 “此消彼长!此消彼长!南宋的地盘就是太公送到你们江左诸侯嘴边的一块肥肉,是用来安你们心的!”

 “你是不是傻??”

 刘裕自诩活了小半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数落过,偏偏华阳说得句句在理,令他无法反驳,脸上郁结之气可想而知,只得闷哼一声,抑郁道:

 “那万一将来太公若是问罪,你华阳可得帮我说情!”

 我特么跟姜子牙又没啥交情?那老头能听我的?

 不过为了宽刘裕之心,华阳还是应允道:

 “放心,大不了我亲自领兵过去帮帮场子,这总成了吧?”

 刘裕一听,立时乐了,三十岁的老男人这一刻狡黠得像个兔子:

 “桀桀桀…”

 “还说你与太公没关系?这下露馅了吧?”

 见他开心得像个二傻子,华阳也不辩解,只在心底偷笑,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反正借借势,让诸侯们产生点错觉也是一种自保的手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