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扫过海面映衬于那幢旧楼前,意味着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一夜过后加之小青的妙手回春,柏溪杨的身体已无大碍。

 轰轰轰,外面机车的油门声扰了清晨的宁静。

 他知道西封十二少又来挑衅了。

 十二少故意绕到峭壁山路弄出这么大动静,就是在提醒柏溪杨,今夜还有一场比赛。

 口哨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让柏溪杨心生厌烦,他正准备扔出一只扳手,却先听见传来阵阵惨叫。

 出门一看,柏溪杨噗嗤乐了。

 骑着机车的十二人各个捂着脸,刚刚不知道什么东西击打在众人脸上,让他们全都肿了半边。

 此时不补刀更待何时!

 “哟,柏俊基,这才几天没见,你又长胖了。瞧这小脸蛋肥嘟嘟真可爱,来给哥哥我捏一把。”

 “滚蛋!”

 气急败坏的柏俊基一张嘴肉疼,只能继续捂脸。

 作为西封十二少的老大,柏俊基也是柏氏家族子孙,但并非掌门人这一脉。

 当初柏溪杨做伪太子时,柏俊基还是他的小跟班。

 现如今柏溪杨落魄了,柏俊基反过来时常找茬。

 缓了好一会,他这才适应了疼痛。

 咬牙切齿的瞪去,柏俊基要找回场子必当奚落柏溪杨。

 “听说你昨天去探新路差点摔个半死,车子也报废了。看样子,今晚的比赛得弃权。我记得某人说过,二十岁之前如果不能在穿湖赛上赢我,就跪在我面前喊我三声老大。反正你也比不了了,干脆现在就跪吧。”

 跨腿从机车上下来,柏俊基在众人的怪叫声中不停比划手势放肆嘲讽。

 今晚确实是柏溪杨二十岁之前最后一次机会!

 正因此,他才冒险去探新路,以希望在比赛中获得便利。

 然,探路不顺利,且他相信昨天被人暗算了。

 谁下的黑手?

 不用猜也能想到。

 尽管目前希望渺茫,但柏溪杨认定只有站到赛场上才能出现奇迹。

 再者,经过一夜思索,他觉得被激活技能电光石火应该正好利于赛车。

 这或许就是他的机会!

 所以,退赛弃权?不可能!

 “连比赛中场时间都没到,你就想提前开香槟?呵,我也提醒你,按照约定,如果我赢得比赛,你也得跪在我面前再次认我做老大。”

 “哈,我都差点忘了你以前可是威风凛凛的柏氏家族太子爷!只不过现在……啧啧啧,一只丧家之犬罢了。”

 汪汪汪~

 刚刚撂下狠话,楼里忽然传来几声狗叫!

 吠声震撼,宛如要把天都喊破。

 柏俊基吓得一哆嗦,脚下一滑,扑通竟单膝跪地。

 这场景让柏溪杨忍俊不禁:“怎么?现在就打算投降输一半?”

 “去tè • mǎ 的!养的什么狗,嗓门这么大。”在低头看着脚下,柏俊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谁吃的桃核?乱丢垃圾,还有木有素质了!”

 桃核?谁大清早在这吃桃子?

 柏溪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柏俊基龇牙咧嘴捂着膝盖起身,刚刚那一跪磕到膝盖了!

 “那又是谁没素质大清早就在这聒噪不安,唧唧歪歪。”

 又一个补刀的来了!

 青小曼摇曳身躯缓缓而出,片刻把所有人目光吸引过去。

 十二少各个瞬间双目放光,柏俊基更是忘了疼痛,立刻变幻一副贱兮兮的表情。

 “哎呀,小青姐姐,你真是一天比一天漂亮。上次跟你说让你搬到我那小楼住,不收你房租,你考虑如何?”

 青小曼傲娇的翻了翻白眼:“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就五天前,你可真是美人多忘事啊。”

 “瞧我这记性。哦,你叫什么来着,我想想。”

 “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你是小基吧。”

 “……”

 六辆摩托轰然倒下。

 还有六人直接瘫坐在地,集体血槽空了一半。

 空气中到处飘着士气值耗损的字眼。

 柏俊基面目扭曲的看着眼前这位绝色佳人,一时间无言以对。

 “嗯?我又记错了?你是柏什么俊?没有基吧?”

 “……”

 哗咚咚咚~~~

 剩下的六辆摩托全挂,血槽全空!

 除了柏俊基,其他人全部瘫坐在地。

 大家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去,内心充满着想要人改名的欲望。

 至于柏俊基,他面色铁青,嘴唇发白,一顿上火,肿起的那块起的更高。

 捂着脸感受着钻心的疼痛,又觉得身下仿佛空荡荡,他有点想伸手确认今天裤子穿的是否合身。

 再看眨着“无辜”大眼睛的青小曼,柏俊基忽然觉得自己抬不起头了。

 “你没事吧?我又说错你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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