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藏着掖着,柏溪杨摊牌了!

 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即使你想灭火,你又能有机会吗?

 手一挥,杀神之镰朝着下方环绕而去。所到之处,血流横飞,人群倾覆!

 柏溪杨高立在上,以一种俯视的杀伐震慑着整个柏氏山庄。

 杀神之镰乃是杀神专属,这意味着操控杀神之镰已经是一种融入血液的本能。随着操作次数增多,所发挥的威力也将越大。

 这是柏溪杨第二次出镰刀,杀神之镰不仅饮了血,也终于有了镰下之魂。

 看着那逝去的生命,柏溪杨心中有了一丝愧意。然这种愧意仅仅须臾,柏溪杨就被随之而来的反攻将愧意抛到脑后。

 禁卫军指挥大声喊着攻击,铺天盖地的武器朝着柏溪杨涌来。

 杀神之镰继续在人群中飞舞,柏溪杨岿然不动,只是双手用力摩擦。

 在他四周,无数利剑子弹忽然静止,它们被一圈看不见的保护阻挡在柏溪杨周身。

 仿佛在聚敛着能量,这些武器挤压着保护层。直至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见柏溪杨两手一合,方才这些攻击他的子弹利剑转而朝着下方呼啸而去。

 噗噗噗,刷刷刷,哒哒哒。

 物归原主的兵刃枪炮让更多禁卫失去了战斗力,他们犹如羊羔,面对着恶狼的袭击毫无招架。

 洪霓裳和柏展言都看傻了。

 洪霓裳还算有心理准备,只是她对柏溪杨轻松要去别人性命还是有些震惊。

 可这又算什么?

 柏溪杨体内杀气本身就属于杀神,杀神对杀伐这件事情存在一种天然本能和免疫。

 不管柏溪杨本意有没有屠杀,可他操控的是杀气,杀气又怎么会不噬魂?

 至于柏展言,他第一次见到大侄子如此恐怖的实力。

 虽说此刻柏氏山庄的禁卫军还只是禁卫军总数的十分之一,真正的精锐也并没有全部聚集在现场。可柏溪杨如此轻松的单方面屠杀让柏展言很快意识到,哪怕现在全部禁卫军聚集,其结果最好也只能是两败俱伤!

 难道真的要让柏溪杨一个人把柏家百年积攒的禁卫军优势消耗殆尽?

 不可!柏展言不会这么蠢。

 “掌门人,超能禁卫团已经到了现场,请你速速离去,他们才好展开攻击。”

 “让他们停止攻击!”

 跑上来的保镖还以为听错了:“什么?请掌门人重复命令!”

 “我说停止攻击!在这么下去,柏氏山庄会被毁掉,所有禁卫军也将陪柏溪杨一起完蛋。”

 柏展言记恨柏溪杨,但他不是没头脑没大局观。

 如果真的被柏溪杨对子,那柏家将会面临巨大麻烦。

 超级财阀间的平衡,除了财富、利益、地盘、资源间拥有合作互补的空间缓冲外,另一点就是武装势力的制衡。

 不管大小财阀都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而超级财阀更拥有足以割据东陆的军队和超级武器。

 这是超级财阀能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他们不断蚕食他人,扩充自己实力的关键。

 对柏家而言,禁卫军虽不是全部武装力量,可他是柏家的一个重要标志。

 如果今日这个重要标志不见了,哪怕柏溪杨这枚眼中钉被拔出,可对柏展言而言,接下来的日子他同样不好过。

 所以,即使要解决掉柏溪杨,他也不敢在此地用这种自杀式的方式。

 一道血红桥出现在阅湖楼半空,杀神之镰沾染的血液画出了血色卷章。

 如果不是指挥官高喊停止,杀神之镰的下一波攻击又将而至。

 禁卫们惨叫声和断垣残骸的坠裂声交织在一起。

 这些原本骄傲的人类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可笑和渺小,他们保护着柏家,柏家又以自己的名声让这些人基本上无需面对噩运。

 然今日,他们遭遇了恶战,或者准确来说,这是一场一边倒的败仗。

 看着可怜的禁卫,柏溪杨双目透出的杀气渐渐消散。

 他终于深深叹了一口气,摇着头,从飞檐上一跃而下,再次回到了楼中。

 柏展言不由自主的后退,这是内心对侄子泛起的恐惧。

 他的保镖也并未立马上前,因为保镖清楚,面对柏溪杨,他上去也只是送人头。

 “二叔,你不用紧张。我说了,我怎么会杀了我亲爱的二叔。”

 “大侄子,你让二叔刮目相看。今日二叔有些公事,改天二叔请你吃顿家常饭。”

 “那就多谢二叔了。”

 此话不是逐客,算是请君自便,柏溪杨目的已经达到,无需再做滞留。

 抓住还愣着发呆的洪霓裳,他昂首阔步走出阅湖楼。

 看见方才的杀神出现,所有禁卫再次如临大敌。他们拿着兵器围着柏溪杨,可没有一人胆敢上前。

 一男一女旁若无人在刀火之中漫步,柏溪杨是为霸气,洪霓裳则是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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