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上城门看看。”

 裴尘走着了前面,傅匡弼和郝勇跟在后面。

 站在城门上往外看,是一片黑夜。

 “来把,都坐下。”

 城门上有火把,火把下有一张桌子和三张凳子。

 演的是请君入瓮的戏,那么有些地方需要保证合理,又要让对方有机可乘。

 城门上站岗的人必须要有,但可以玩忽职守。

 这样就又合理,又有机可乘了。

 待傅匡弼和郝勇坐下后,就看到裴尘从衣袖里拿出一副纸牌。

 纸牌有五十四张,上面还画着点数、写着字数。

 这本来是自己拿来和秦宓儿、华云筝消遣的玩物。

 傅匡弼和郝勇也看自己玩过,见他们有兴趣,也教过他们玩。

 裴尘看了看傅匡弼和郝勇,“斗地主都会了吧。”

 就这样,三人在城门上玩起了斗地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城墙外的黑夜中。

 “头儿,现在怎么办,城门上有人,不过看样子,好像没把城门当一回事。”喽啰道。

 “有几个人?”天狼星道。

 “三个。”

 “三个的话,全杀了不现实,会引起动静,先派人进去把城门开了,再一起杀进去。”

 城门是城墙的最高点,能悄声无息爬上去的人少之又少,还要再悄声无息杀了三个人,这样的事情,连天狼星自己也做不到。

 要是把整个白马村惊动了,到时有着城墙,想要杀进去,势必事半功倍。

 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偷偷开城门,反正城门三个人也不会发现,他们正沉迷着做某件事情。

 远远能听到他们说的一些稀奇古怪的话。

 比如:大你……要不起……只剩一张牌了……诸如此类。

 只要开了城门,自己这些人冲进去,整个白马村就是囊中之物。

 派出两个准备有攀爬绳索的兄弟去开城门,其他人就在等待着。

 两个兄弟一左一右沿着城墙往上爬,而城门上的三个人浑然不知……他们正玩的兴起。

 看到两个兄弟翻过城墙,大家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一半。

 天狼星让所有人都做好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吱吱……

 突兀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城门先是打开一条细缝,接着豁然开朗。

 城门上的三个人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不好,城门被打开了。”“是谁打开了城门,快,快通知大家。”

 三个人发出此起披伏的慌张声。

 只是为时已晚。

 “都和我一起冲啊。”

 天狼星跑在了最前面,上百个匪寇紧随其后,声势浩大。

 城门上的三个人像是吓傻了,就这样看着人闯进了城里。

 一进城。

 “你们去把城门上的人杀了,其他人跟我走。”

 留下了十几个人,天狼星带着其他人杀进了城门内。

 天狼星一走,十几个人刚有动作,就看到城门上走下来三个人。

 前面的年纪偏大,拿着一把浑身漆黑,外形特殊的刀。

 接着是一个没正形的汉子,拿着的兵器似弓非弓。

 最后是一个怀里抱着剑的男子,今天晚上,裴尘把七星龙渊剑带了出来。

 自己正打算上城门shā • rén ,没想到人就自动送上门来。

 十几个匪寇正准备上前动手。

 梭的一声。

 队伍里一个人倒在了血泊里。

 还不只是如此。

 又有一个人也跟在倒下,一样是血流不止。

 直到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捂着手臂,发出疼痛的惨叫,在他的手臂插着一支箭。

 就是这一支箭,连穿两人,射中第三人后才停下。

 竟有这么可怕的箭。

 就在这个时候,冲得最快的匪寇进入了短兵相接。

 叮的一声,匪寇手里的兵器断成了两截,黑色的直刀划过他的脖子。

 都来不及感受到疼痛,鲜血喷溅,匪寇的脑袋掉落在地。

 只是一刀,就斩断兵器,外加斩首……

 这是什么样的刀啊。

 并没有时间让匪寇想太多,那把黑色的直刀已经杀到。

 匪寇挥起兵器进行交战。

 可结果已经有了例子。

 同样的遭遇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他们的兵器被斩断了,脑袋和身体分了家。

 匪寇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剩下的匪寇都吓傻了,撒腿就跑。

 他们刚想跑,梭的就是一支箭。

 梭梭梭……

 箭一支接着一支,每一支箭射出,至少会有一个匪寇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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