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你是立于不败之地,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是把性命寄托在我手上,你就这么相信我。”

 “哈,我还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的,再说,你觉得人死后会是什么样子。”说着话,裴尘的目光远眺,陷入了某种思索。

 伍宗候道,“死了就是死了,还能什么样子。”

 “怎么说呢,我思考着一些东西,但我没有勇气去寻死,可也不惧怕死亡。”

 “……你这个人实在让人看不透。婚房就快布置好了,你是什么心情,要是被你妻子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还需要怎么想,最后入洞房又不是我。”

 “我是佩服你了,能让女人拿出最珍贵的东西来给你做棋子。”

 “不全是我的功劳,还不是得需要她们同意,屠七巧已经交了个好成绩,接着就看杨凤娇的了。”

 视线来到擂台比武招亲。

 规则很简单,只要在擂台上站到最后,就是获胜者,期间要打败其他上擂台挑战的人。

 一块空地上,搭着一个擂台。

 擂台上已经有人开打了。

 擂台下是观看的人,也包括将要上擂台的人。

 二当家和三当家也在其中。

 他们只是观看,却不急着上擂台。

 不是第一个上擂台的就能赢,需要站到最后一个,才是真的赢。

 二当家和三当家彼此之间的气氛有了不一样。

 擂台上正发生的打斗就可以说明这一点,交战的双方,一个是二当家的人,一个是三当家的人。

 往常是合作关系,眼下是分外眼红,毫不留情。

 这样的打斗不只是一场,是一场接一场。

 你方唱罢我登场。

 大当家这边也来了人,为首是作为监督的戚长盛。

 大当家这边也有人上了擂台,结果都是被打了下来。

 他们也许是想为大当家争口气,也许是另有私心。

 这些人是有,但对比二当家和三当家的人,只不过是极少数。

 擂台从早上打到傍晚,一个个人上了擂台,一个个人头破血流的下了擂台。

 观看的人越来越少,二当家和三当家能上场的人也越来越少。

 大当家在这个时候来到,表示对擂台比武招亲的关心。

 二当家和三当家在这个时候有行动了。

 是时候真正决出个胜负了。

 上擂台前,他们彼此交谈着。

 “一世人两兄弟,何必呢,你放心,绝不会亏待你,也会让你尝尝大当家的滋味。”

 “这话我一样会说。”

 “有没有想过,现在是在两败俱伤。”

 “想说黄雀在后?就那小子,能是对手?大当家是在聚义厅当着所有人面说的,是不可能反悔的。”

 “说把,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的条件只有一个,你认输。”

 “看来是没得谈的,那就上擂台把。”

 “随时奉陪。”

 擂台上本来站着一个人,可看到二当家和三当家一起上了擂台。

 他左看看,右看看,“我认输。”

 他主动跳下来擂台,把擂台留给了二当家和三当家。

 二当家孙有财,三当家严宽厚。

 昔日同一条线上的盟友,今日反目成仇。

 孙有财用的是一把刀,刀柄上镶嵌有宝石,端是华贵。

 严宽厚的善于使用暗器,暗器还沾了毒,他指甲漆黑,就是用毒所致。

 一方是横冲直撞,一方是阴险狡诈。

 这一战,从傍晚打到天黑。

 天黑时分,战斗有了一个结果。

 借着天黑的优势,暗器让人不易发现。

 双方本就势均力敌。

 一个细小的优势就决定了成败。

 孙有财摔倒在擂台外,双脚各插着一把暗器,黑色的血水从伤口溢出。

 “你卑鄙。”孙有财在手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兵不厌诈,可莫要动气,要不然毒血攻心就怪不了谁了。”

 擂台上,严宽厚居高临下。

 他的形象并不好,发冠被劈散了,一头长发垂落,说话的时候,还从口里吐出一口血水。

 他也受了不小的伤,不过这都是值得的。

 二当家和三当家已经分出了胜负,那么作为最后的胜利者,就有资格进行挑战了。

 看着戚长盛,严宽厚就有话要说。

 “等等。”一个声音道。

 听到这个声音,严宽厚先是一愣,接着目光看向了说话的人。

 没有错,是杨凤娇。

 这个时候她出来说话是要干什么。

 看着杨凤娇,严宽厚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是谁都知道她和大当家的关系。

 只要和大当家成亲了,也就能把她一并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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