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世道,女人的地位,让她们遭受的下场只会更加的惨。

 虽说事情本来就该这样发展,没有什么需要去多想的。

 更不需要想个圣人一样,把她们的遭遇当成责任。

 不过。

 作为一个参与者。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裴尘还是愿意去做些事情的。

 “这件事情我会注意的,不过真说起来,我能做的事情有限,你呢。你又打算怎么做。”伍宗候道。

 “有点想法,放心吧,只要是人,到了我手里总是能做些什么的。”裴尘道。

 这话听起来是一种自信。

 而在伍宗候眼里,裴尘是具备有这种自信的。

 张德望今夜是真的心神不宁,以至于睡觉都都睡不着,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为此,专门派人去打探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打探……

 在听到手下的人传来的消息后,他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张德望努力让自己镇定,可语气忍不住颤抖。

 “县城里有不少人出门了,是伍捕头找了他们,据说伍捕头要带他们去一个地方。”下人道。

 “我怎么不知道,伍宗候竟瞒着我,他带那些人去哪了。”

 “我打听过了,但不能真的确定,好像是要去慈法寺。”

 张德望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有汗水在滑落,“是去慈发寺,还是晚上……带的人都是什么身份,我是说,他们有没有在慈法寺求过子。”

 “有的,而且都是。”

 咣当一声,张德望坐倒在椅子上,“怎么会这样。”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他就不配做知县了。

 摆明了,慈法寺出问题了。

 伍宗候带着人去慈法寺,是要去做些什么。

 要是慈法寺的事情被撞破了……

 没有通知自己,瞒着自己去做这件事情,可以知道,从出发点就是在针对自己。

 问题是,在慈法寺这件事情上,对于自己是打蛇打七寸。

 张德望明显慌了,“快,快去看看慈法寺是什么情况,立刻马上。”

 下人离开了。

 张德望在房间里急得打转,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到了什么地步。

 也许是他的迫切起到了效果,没过多久,离开的下人回来了。

 “不是让你去打听消息,你是聋了吗,回来做什么。”一见到人,张德望就是破口大骂。

 “大人,有……有消息了。”下人道。

 “有消息了,这么快,是什么消息。”

 下人咽着口水,有点难以启齿道:“伍捕头正在回来的路上,和他一起出去的人也回来了,还有,还带着一大批人。”

 张德望有了不好的预感,追问道,“是些什么人。”

 下人迟疑了,想着该怎么说才好,又觉得怎么说都是不好,最后只能实话实说。

 “是慈法寺的和尚,觉净主持也在里面,他们的模样很狼狈,很多手脚都断了,觉净主持还被担架抬着,还有,他们衣服都没穿整齐。”

 “除了他们,还有一群女人,这群女人看起来很惨,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情一样。”

 “大人,这看样子,是不是慈法寺对这些女人做了什么。”

 是不是?

 这个问题还需要回答?

 张德望比谁都清楚,慈法寺对这些女人做了些什么。

 之前,还有侥幸心理,想着也许事情不会暴露。

 眼下,慈法寺的和尚,连同觉净主持都被拿下了。

 看样子,还是在作案时被当场抓获的。

 而那一群女人则是最好的证人。

 由伍宗候出头,加上那些和他一起的人,再到把慈法寺抓捕了,还救出了一群女人。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不用想都会知道。

 他们会来找自己兴师问罪。

 很可能,自己的罪行也会暴露了。

 到时会是什么下场……让人不敢想象。

 张德望失魂落魄的坐回椅子,一个不稳,连人带椅子往后摔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下人吓得连忙扶他起来,看着他那和白纸一样的脸孔,说道:“大人有没有摔伤,还是生病了?”

 听到这么一句话,张德望眼睛一亮,灵机一动。

 “没有错,你和外面的人说,我摔伤了,生病了,有谁想要见我,就让他们等着,不管是什么事,都等我人好了再说。”

 这是想装伤装病拖延时间。

 自己是知县,只要自己不露脸,就算外面再怎么闹,也没人敢真正给这件事情定性。

 而且,只要找不到自己这个当事人,他们也奈何不了自己。

 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知县,还是定远县最大的官。

 只要在县城内,没人敢拿自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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