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目光让人如芒在背,嘴上更是毫不留情:“我和你谈论的是诗词,你却连正面较量都不敢,竟把当官的拿出来欺压我,就你这个模样,也配叫一个才子,真可笑,你是让天下才子为此蒙羞。”

 “和你谈论的是学问,你学问不及人,就拿官压人,这就是你读的圣贤书?好大的官威啊,我很想知道这事传出去后会是什么模样,让天下才子都学你?学问输了,就用官来摆平,这和徇私舞弊有何不同,你读的是圣贤书,教的就是让你徇私舞弊?”

 “更可笑的是,你所谓的官威是盗窃来的,把赫特使拿出来当枪使,你也配?”

 “不客气问一声,你和赫特使是对手把?都心仪如烟姑娘把?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是什么情况,你是在求助赫特使帮忙你。”

 “是对手,都心仪如烟姑娘,你却要求助赫特使帮忙,但凡是一个男人,都会对这样的行为感到不耻。”

 “还是说,你已经放弃如烟姑娘了,想要对赫特使拱手相让?”

 从裴尘开始说第一句话,楚怀瑾就知道情况不好了。

 而当一句句话从裴尘口中说出,就和一把把重锤敲打在了楚怀瑾心口。

 天下才子都会为此蒙羞。

 学问不及人,就拿官威压人。

 让天下才子都学你,读的是圣贤书,做的事情如同徇私舞弊。

 官威是盗窃来的,赫特使是你的对手,同样是心仪如烟姑娘,你却想要求助帮忙,这样的行径,是男人都会不耻。

 或者放弃如烟姑娘,对赫特使拱手相让。

 这一句句话,就如一把把敲打在心口的重锤。

 本来是把赫章允搬出来,属于饥不择食,没想到裴尘竟抓住这点连消带打

 楚怀瑾气的站了起来,却又气的坐回椅子上。

 而更骇人的是,他竟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是气血攻心了。

 实在是这一句句话太歹毒了。

 这话真要传出去,再让人听到,只要有意为之,自己就会承受天下才子的骂名。

 而如烟姑娘这边,自己的形象也不复存在。

 事关自己的名声前途和自己的心仪女子,这样的刺激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只是一席话,就把楚怀瑾气的吐血。

 想想,这一席话好像并没有说错。

 也就是这一席话说的对,才会把楚怀瑾气的吐血。

 看着气都要喘不上来的楚怀瑾,众才子都不知道要做什么表示。

 好好的一个人竟就被气的吐血,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可再看着造成这一切的裴尘。

 才子们都不由得小退一步。

 这人是魔鬼把。

 单凭言语,就和要shā • rén 一样。

 看到楚怀瑾被气得吐血,裴尘自己也是意外的。

 这人的承受能力未免也太弱了。

 “我建议你们带他去看看郎中,这就吐血了,实属不应该,可不要冤枉我,这事和我无关,是他自己太弱了,以我的建议,也许他是得了什么肺病,尽快的找郎中看看把,不要耽误了病情,这肺病可不是什么小病。”

 其他人看着裴尘,更是忌惮了。

 把人气吐血还不够,还诅咒人有肺病?这是什么样的心肠啊。

 可是,像是专门配合一样。

 楚怀瑾咳嗽了起来,又咳出了血。

 这吓的才子们纷纷远离。

 难道真有什么肺病。

 这不会传染把。

 才子们可是惜命的很,可不想被传染到什么肺病。

 裴尘一席话就把楚怀瑾摆平了,可事情还没有解决。

 说是自己辱骂朝廷命官。

 这个问题可大可小。

 对着赫章允,裴尘说道:“赫特使不会真以为我是在辱骂朝廷命官把。”

 赫章允沉默了些许久后,才开口说道:“你说的是一群没有鉴赏水平又喝彩的人,这事情我并无参与,从一开始,这事就与我无关,再一个,我也不是什么才子,你是在骂在场的才子是垃圾,和本官又有何瓜葛。”

 这话一出口,楚怀瑾就是活脱脱的小丑。

 他还想以此针对裴尘,没想到赫章允根本不鸟你。

 这其实也不难理解。

 楚怀瑾凭什么认为赫章允会帮忙。

 要知道,就关系来说,裴尘是异乡会的,要更加的亲近。

 不管是赫章允再多疑。

 事情就明摆着,眼前是一个能对楚怀瑾落井下石的机会。

 他早就看楚怀瑾不顺眼了。

 之前是楚怀瑾处处和自己作对,还让自己一次次的吃亏。

 如今机会就在面眼前,自己要是不踩上一脚,自己就不是赫章允。

 说到底。

 就算赫章允再多疑。

 最多就是不解如烟姑娘为什么会对裴尘另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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