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锦…是吧?我叫魏善,你可以叫我善哥。”

 高大男人伸手扶了扶帽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一旁的年轻人说着话。

 “一个打十个,我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人了。”

 “善哥,您过奖了。”

 王锦挠了挠头,笑的像是个普通中学生。

 他知道,魏善这样做,绝对跟打群架没什么关系。

 不然张文也应该是一样的待遇。

 那么…有什么东西是自己有而张文没有的呢?

 王锦眯了眯眼睛,很快猜到了答案。

 “我问你点事。”

 魏善摩挲着下巴上的胡子,缓缓开口。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善哥,你可别吓我。”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跟你明说吧,我天生能看见点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魏善叹了口气,随手点了点王锦额头。

 “你印堂发黑,三把火灭了一把半,走背字都是轻的。”

 “那个姓由的很混,要不是你能打,今天肯定得丢点零件。”

 “仔细回忆回忆,家附近有没有什么动物,或者奇怪的玩意儿?”

 “善哥,这我真不知道。”

 年轻人摇了摇头,满脸真诚。

 他知道,魏善并不是民间的怪谈工作者,只是个有一点特殊能力的警察。

 毕竟,怪谈界新星的名头相当大。

 既然这样,他就不能透露太多情报。

 至于对方口中的奇怪东西…

 王锦身边太多了,他分不清魏善说的到底是哪一个。

 “没事,我送你回去。”

 警察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

 ——

 阳光小区附近的小公园,玩耍的孩童似乎都已经回家了,只剩下一只毛绒绒的小狐狸。

 “呼…呼…”

 狐狸吐着小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墙贴子的实力很强,速度却并不算快,只要不被追上就没什么问题。

 真正需要注意的是那些树趴子。

 一旦上了树,这些猴子一样的黑影就快到不可思议。

 所幸胡小北知道往空地跑,这才有了喘口气的时间。

 虽然硬拼也不是毫无胜算,可她孤身一人,必须防备接下来可能的危险。

 “太奇怪了。”

 胡小北轻声嘀咕着,时不时探头看向远处。

 依旧空无一人。

 至于那些亮着灯的窗户…他们好像根本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不过胡小北也不打算将危险引到普通人身上。

 她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明明不是怪谈场景,也没有半点污染,可这片土地就好像被遗忘了。

 “得找个办法离开,希望不会有别的东西。”

 小狐狸轻声嘀咕着,顺手挠了挠头。

 下一秒,她浑身毛发炸起,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不会吧…”

 胡小北一顿一顿地转过脑袋,表情复杂。

 角落里摆着个漆黑的水缸,远远望去更像是谁家用来积酸菜的。

 可胡小北知道,这东西并不是水缸。

 无头的圆柱形身体缓缓站起,诡异的气息逸散而出。

 胳膊在身体两侧挥舞,手上还提着黑乎乎的球状物,似乎是个脑袋。

 “半…半截缸!”

 没有一点犹豫,小狐狸拔腿就跑。

 墙贴子和树趴子她记不清,因为没有那么危险。

 可这东西,几乎深深印在她脑子里。

 无头煞,半截缸,黎民百姓要遭殃。

 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家中长辈说过,关于半截缸的应对方法…

 跑。

 能跑多快跑多快。

 “傻仔!!你家楼下都养了什么东西啊!!”

 小狐狸尾巴甩成了个螺旋桨,像是推进器一样带着她狂奔。

 ——

 “别动。”

 魏善伸手拦住一旁的年轻人,表情凝重。

 他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

 从其他人的反应来看,经历了这种事情的不止他一个。

 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敏锐的感官。

 大部分百姓都有说有笑地原地踏步,就是不接近阳光小区。

 “鬼打墙?”

 魏善眯了眯眼睛,轻声嘀咕着。

 “小子,你过来。”

 犹豫片刻,他对着王锦招了招手,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是童子吧?”

 “…啊?”

 后者愣了愣,满脸疑惑。

 “童子尿,专破鬼打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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