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兄妹俩都吃的很饱。

 苏玉玉好久都没尝过这种饱腹感了,抱着肚子一脸的满足。

 与此同时,她头上的血条也满了。

 8/8.

 苏安林很欣慰。

 吃好饭,苏玉玉收拾碗筷,苏安林则是出门,准备逛逛,了解四周。

 没走多远,遇到一群去对面山上挖野菜返回的妇人。

 她们头上的血量,都在10至13左右。

 “苏安林,回来了呀,干的怎么样?”张叔媳妇打招呼问道。

 这几天苏安林走镖的事情都听说了。

 一开始都不看好,毕竟苏安林是有名的体弱多病。

 “还行,铁镖头说下次还找我。”苏安林回道。

 “那可以啊,哟,今天吃鸡了啊。”

 正巧,苏玉玉收拾好碗筷后,把吃剩下的鸡骨头收拾在一起,然后蹲在地上,砸鸡骨头。

 这是穷人家惯用的吃法。

 肉吃完了,通常会把骨头剁碎,然后混入野菜里一起煮。

 在这里没人会笑话这么做,大家都这么干。

 还别说,煮在野菜里,野菜味道都有鸡肉味,特别香。

 几个眼尖的妇人一下子震惊了。

 她们可是知道苏家的窘迫。

 这几天苏安林不在家,苏玉玉每天跟着她们挖野菜过日子,家里穷的一粒米都没。

 这倒好了,吃起了鸡。

 这在穷苦的村里算是大新闻了,能让妇人们唠三天。

 苏家今天吃鸡啦……

 也就差全村人围观这么离谱了。

 苏安林随口道:“铁镖头说我干的不错,多给了我一些银子,就买点好的。”

 “那不错……”

 苏安林问道:“婶,最近山上野货多不多?”

 刚刚闲逛,他突然想到一个打猎的方法。

 一个小姑娘挤眉弄眼问:“苏安林,你想打猎啊?你能行吗?”

 这是村长闺女,叫黄丽娟。

 别看她年纪轻,牙尖嘴利的,kǒu • huó 很厉害。

 苏安林故意道:“这次我跟铁镖头学了点功夫。”

 “打猎可不容易,看到兔子你都撵不上。”黄丽娟笑嘻嘻道:“你还是多补补,身体看起来就虚。”

 这黄丽娟平时就喜欢调侃她。

 “到时候你看着,我肯定天天抓兔子。”

 “吹牛,村里的老猎户都不行呢。”黄丽娟撇嘴。

 苏安林懒得和她说话:“先不说了,我去你二大爷家。”

 黄丽娟二大爷,是镇上的木匠,还做铁器。

 附近人家做什么农具都找他。

 “都大晚上了,记得早点回去,前阵子隔壁村闹匪,晚上死人了。”黄丽娟喊道。

 这姑娘嘴巴毒了点,但心肠其实挺好。

 “知道了。”

 ……

 这次去黄大爷家,苏安林早已经想好了,要做一个弩,用来打猎。

 前世老板闺女是个射箭爱好者,为了追她,自然要表现出兴趣相同。

 于是没少假装在射箭馆偶遇。

 就这样射着射着追到了她。

 好处也有,为了体现出自己水平,他不仅仅把箭法练得不错,而且还对很多弩的结构也了然于心。

 正因此,他才决定走这一步,否则肯定是另想办法。

 黄大爷是个老工匠,带着两个儿子做事。

 老工匠就是老工匠,苏安林用碳笔画了几个铁器结构,老工匠便表示了解。

 “苏家小子,你做的这个是什么?”

 苏安林随口道:“我哥让我做的,小玩意。”

 黄大爷懒得细问,表示三天后去拿。

 离开之前,苏安林又在这里买了一块上好的檀木,又买了一把凿刀,锤子,和雕刻刀。

 一转眼,一两银子又花完了。

 天渐渐黑了。

 走在路上的苏安林感觉有些冷。

 最近天气转凉,被子发黑发霉,屋子也破,这个冬天恐怕不好过。

 另外,门也破了。

 “谁踢得门?”

 苏安林皱眉,想起了刚刚黄丽娟说的话。

 下游的村子这几天闹匪,死了好几个人,还有几个黄花大闺女被掳走。

 他们这里人多,在黄丽娟爹这个村长的带领下,镇上组织了一些壮丁,这才安全一些。

 ‘这世道,真难。’

 苏安林越想越烦,牙槽里卡着的肉还没弄掉。

 就好像黏住了似的。

 只能掰了个树枝,寻思着回去做个小牙签。

 终于要到家了。

 但这时候,他注意到不远处巷子口,站着三个穿棉衣的人。

 其中一个,正是债主石头,身后最高个的,是他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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