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芝立马上前了一步着急地道:“二殿下,二殿下,南语她一心爱慕你,现在也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管她啊!”

 众人回过神来,是啊,总目睽睽之下,两个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她以后,她以后也就只能嫁与二殿下了!

 李承州手中的拳头紧握,却深知若是敢说出来什么,只怕传到父皇的耳中,没有他好果子吃,唯一比较庆幸的她不过就是池家二房的女儿。

 他道:“池二夫人放心!”

 于是他扭过头来看向了池锦之:“不知永安候意欲为何?”

 江玉芝一听,也忙扭向了池锦之:“大哥,大哥,你要替南语做主啊!”

 池锦之此此时盯着池南语,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以往她一直是觉得她虽然是心眼子多,但到底聪明懂事。

 可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心眼子竟然是全然用在了怎么陷害他女儿的身上,一想到这里愤怒几乎是涌上了他的心头。

 如今再听到江玉芝与李承州的话,他冷笑了一声:“做主??”

 “做什么主??”

 “她池南语不知检点,意欲陷害自己的妹妹,如此女子,又怎配嫁与二殿下府上?”

 他冷冷的看向了江玉芝:“回府我便书信一封让二弟,池南语如此无德无行不知廉耻心狠手辣之人,当立马剪了头发送到道观做姑子。”

 还想要让永安候府替她出头,简直是异想天开。

 江玉芝身形一晃,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池锦之:“大哥……”

 池锦之抬头,冷冷地道:“从今天开始,我永安候府也正式告知京城诸位,由于我娘子身子骨不好,以后下给永安候府女眷的贴子,都直接送到本候与慎北的手中,本候和慎北若是觉得适合,自然是会让卿卿前去参加,若是不适,另当别论!”

 “但若以永安候府的身份送到其它人手中的,那别怪本候状告圣上,不把本候放在眼里,意欲左右本候府中之事。”

 众人心头一紧,立马明白这其中话的涵义。

 “永安候放心,我等明白。”

 而这一翻话,则是真的是刺到江玉芝最为在意之处,直接就刺到她的心底,这岂不是代表她以后再也无法参加候门贵夫人的聚会了?

 再听到众人的反应,她一下子就愤怒无比,如此她过往在京城营造的身份和她的尊荣便再也没有了!

 池锦之他怎么可以??

 她怒火涌上心头,还想说什么,被池南语死死的掐了一把拦住,现在大伯父在盛怒之下,什么都不能再说。

 说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

 回候府,回候府请祖母做主。

 有祖母在,她们不会失败的!

 江玉芝被自己的女儿死死的拉住,微拧了一下眉头,却见池南语朝她摇头,她愣了一下,怎么也不甘心。

 可却也清楚的明白,女儿是何等的聪明。

 她这么做,定然是有安全了。

 所以她咬着牙齿,可哪怕不甘心,此时也只能是隐忍下来。

 事情至此,也算是查明了原委,来往宾客也都明白事情始末是怎么回来,再看着池南语和江玉芝皆是一脸的厌恶。

 她们母女二人不过就是依赖着永安候才在京城有这样的地位,如今竟然是如此不要脸的算计着人家的女儿,真真的太不要脸了。

 不过这跟他们也没有关系,毕竟,都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所以开始一一告辞,池言卿这才是微松了一口气,上一世一关一关的,终于都过了。

 也让满京城的人明白,是谁与谁有私情了。

 以后,她与李承州,彻底的清白了!

 倒是池锦之和池慎北,直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他们两个人脸色依旧阴沉无比,丢人现眼的虽然不是卿卿。

 但到底池南语也是永安候府的,丢人的还是永安候府。

 尤其是池南语算计的还是卿卿。

 是可忍,熟不可忍。

 池锦之越想越愤怒,可这里是信阳候府,只能是隐忍下来,看着自己的女儿,他心疼不已,强压下来心头的愤怒:“卿卿,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咱们回去吧!”

 池言卿勾唇一笑,“爹爹,没事的,我不委屈,有你们这么多人护着我呢!”

 说完,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蓝砚桉,想着今天之事,还是有几分担心,便道:“爹,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话要跟蓝砚桉说!”

 池锦之一下子有几分担心:“说什么?”

 说完看向了蓝砚桉:“蓝将军,这件事情跟我家卿卿可没有什么关系啊,你……”

 话还没有说完,蓝砚桉的声音响起:“池伯父放心,我明白的,这事跟池五姑娘没有关系,您不必担心。”

 不过她留下,要跟他说什么?

 池锦之还是不放心,准备说什么,被池慎北拉住:“爹,咱们先回去吧,想来,信阳候一心想要与卿卿定婚,定会相信卿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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