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看向窗外的时候发现车子刚刚经过了后街那边的位置。

 云雀恭弥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关于沢田纲吉的话。

 纲吉默默闭上了嘴。

 一直到又过了几分钟后,车子缓缓停留下,正对着一处看起来狭小昏暗的巷子口。

 巷口里面看起来深而长。周边没有什么行人,只是偶尔有一两辆轿车从这呼啸而过。

 “到了委员长大人。”

 纲吉看着旁边那个只亮了半个的霓虹灯招牌,突然觉得这里有些眼熟,他想起来了,这里是并盛的后园街。和黑耀乐园一样都是属于在几年前随着新商业街的兴起就基本已经成为荒落下来的地带。沢田纲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云雀来这里干什么,总不可能是跑到这边来喝酒的吧。

 草壁哲矢关掉引擎下车,正准备将手里面的黑色雨伞撑开为其遮雨,黑发少年便已经拉开了车门大步流星的朝着巷子里面走了进去。诶外面还下着雨呢,沢田纲吉见状,犹豫片刻之后也举着自己的伞下车跟了过去。

 一根烟头被丢到地上很快被雨水沁湿。

 酒气和烟味在雨水的重力中混杂起来带上了一种潮湿和污秽的味道。沢田纲吉看着地上汇聚的七八根烟头,以及耳边是雨音中刀片划着砖石墙壁的声音。

 咳嗽声,低声咒骂声音,乱七八糟像是梦话般的呓语。

 在这滚烫阴湿的空气里,男孩还闻到了一种说不清楚的像是植物一般的古怪香气。

 “你就是那个云雀?”

 靠在一个实木酒箱的光头混混看着进入巷子的几人,把手中的啤酒瓶放下,拿着刀:“你胆子蛮大的,居然还真的敢过来了,不错不错,有骨气。”

 “三个人,这就是你带的人?一个躲在后面的大块头,一个小矮子。”

 “我还以为会多叫几个学生仔,胆子倒是够大啊。”脸上有疤的男人嘬了一口烟,露出一口黄牙,沢田纲吉看见他下颚双尖牙位置有一块缺了半颗牙齿。

 “小孩子就不要逞一时之快,这样吧,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老子,舔老子的鞋,我们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沢田纲吉看见有些人笑岔了气,神经质的开始往喉咙里面灌水,然后按住一只鼻孔,拿起了一根吸管。

 刀疤脸站起身拿着酒朝着云雀恭弥走了过来。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想好你要——”

 叫声。

 沢田纲吉看见一颗牙齿被击飞落地。

 黑发的风纪委员长甩了甩袖口的拐棍。

 “聒噪。”

 随着酒瓶落地破碎的声音。

 混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