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底却是掀起了惊天骇浪一般,久久无法平息。

 “事实证明,有满级肉身保护,哪怕是魔头们狂砸,我也毫发未损。”

 “以往抗打会渗透到五脏六腑,致使我的修为锐减,不过这次修为依然维持在三重状态,靠的就是吞噬之涡。”

 “炼骨三重是一个修行分水岭,当我达到这个等级时,吞噬之涡也发生了质的变化,通过它的旋转能抵消外在作用力。不过这么高强度的运作,还是给我的肉身带来不少消耗,现在已经疲惫不堪,得赶紧服用丹药恢复过来,否则后遗症发作,后果不堪设想。”

 苏叶深吸了口气。

 有了诸天炼丹录,对付炼制何等丹药,他了然于胸。

 当务之急,是要解决当前危机。

 一念及此,在胖爷的搀扶之下,他慢慢起身,汇同红魔老祖等人,来到了三长老众人面前。

 “苏叶,你的肉身为何如此强悍?”

 三长老向来心性淡薄,从不显山露水,可这苏叶却接二连三的震惊自己。

 其强悍肉身,卓越天赋,尤其是精妙绝伦的功法,令他叹为观止。

 若是自己这边的人,他会加以培养。

 若是敌手之人,那就是一个潜在威胁,若不除之而后快,他日必定成为心腹大患。

 所以,他现在望着苏叶,瞳孔骤缩,神情恍惚,不知为何,竟有些心悸的意味。

 “满级肉身,可还满意?”

 苏叶冷笑,望着三长老,不屑道:“我苏叶平平无奇,但是保护疯魔院之心,天地可鉴。若是有有心人想乱来,毁我疯魔院,伤我疯魔院之人,我苏叶纵身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退让半步!”

 “你!”

 “三长老,您位高权重,我区区杂役弟子,不敢与您发难,但是……”

 话锋一转,苏叶忽然望向公孙渊,目光怨毒道:“公孙管事,你出尔反尔,私底下在法器上做一些小动作,差点致使魔头暴虐,祸乱天下,你可知罪?”

 “我……”

 公孙渊不胜惶恐,望着苏叶,胆战心惊。

 根本不敢回答,只是接连后退,有心想要躲在三长老身后。

 “咚。”

 苏叶抽手,一拳砸在对方鼻梁骨。

 其修为不过淬体境bā • jiǔ 重,与苏叶的三重之力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当即咔嚓一声,鼻血流出,身子骤然倒地。

 苏叶一脚踏去,冷喝道:“你可知罪?”

 “苏叶,你别太过分了!”

 公孙渊怒吼,指着苏叶,自我标榜道:“我可是神兵房管事,是宗门的中层领导!你一个杂役弟子,凭何敢对我动手?而且,当日运送法器,你们都点验过的,你……”

 “啪啪啪啪!”

 苏叶接连几个耳光打过去,当场便将他打得吐血三升,秒变猪头!

 “点验了又如何?事实证明,法器有问题,那就是你们的问题!如果方才我没能封堵阳气,稳固住魔头,那我疯魔院便要背锅。可现在尘埃落定,刨根问底,你觉得宗门是会处置你还是处置我?别说你一个神兵房管事,就算是老祖,甚至是长老,也都难辞其咎!”

 这话一出,让得三长老心头一惊。

 对方这是在指桑骂槐,威慑自己。

 如他所言,要是深究,自己恐怕也难辞其咎。

 这小子看似年轻,但却稳如老狗,字句有理,步步为营。

 看来,此子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但是现在事实俱在,他不便多说,只是静默原地,静观其变。

 “我,我,我……”

 公孙渊惊骇,说话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叶天南,恳求道:“叶总管,我是您的人,当时此事您也过问过,您……”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个人所为,与我何干?”

 叶天南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如果再加上这事,那自己必定万劫不复,所以,面对公孙渊恳求,他极力撇清关系。

 眼瞧着叶天南没法帮忙,他又望向三长老,就欲开口时,三长老忽然起身,冷冷道:“自己犯下的错就得自己承担,与其恳求别人,不如好好反思自己,谨言慎行,明白么?”

 说到这,他还不断挤眉弄眼,示意对方别狗咬狗。

 此时的公孙渊万念俱灰,无奈之下,他忽然双手抱住苏叶的大腿,郑重道:“苏叶,求求您,您放我一马成吗?这事我也不想,我也只是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给我一次机会,我向您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滚!”

 苏叶粗喝,一脚将他踹飞,望着他,冷冷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走到今天这一步皆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既然叶天南不管你,三长老不搭理你,那你唯一的出路,便是彻底认罪伏法,交由执法堂处理。”

 说到这,他抬头望向执法堂堂主,郑重道:“黄堂主,叶天南通敌外宗,罪证确凿。公孙渊在法器输送上搞小动作,致使疯魔院差点大乱,此二人皆犯大罪,我想问问您,审判何时进行,他二人的下场最终会如何,您能否给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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