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友笑嘻嘻挠头说:“团长,不是俺不听你的,俺是真不会!”

 “你小子不是上过中学吗?”

 “上是上过,不过上学时候坐不住,净逃课了!再说,上学老师也没教写对联啊?”

 刘云飞无可奈何,只好摆好笔墨纸砚,对看笑话的张书恒说:“我来就我来,没有你张屠户,难不成俺们还吃不上猪肉了?”

 气得张书恒要拿书丟他,刘云飞笑嘻嘻先用一摞报纸挡住脑袋,可把薛巧慧、陆巧玲,和门外的陆大友、田秋生乐坏了。

 张书恒看他写了几个字,就说:“刘大团长,我看你写的不错嘛?你就是懒对吧?”

 “不是我懒,你这参谋长就相当于古代的狗头军师,舞文弄墨出谋划策都是你份内的事!我也不能抢你饭碗啊?”气得张书恒要打他,逗得大家又笑了!

 年仅十四岁的陆巧玲扶着桌子又蹦又跳,咯咯笑起来说:”团长哥哥你真好玩!

 站在团长身旁磨墨的薛巧慧随口就说:“好玩也不让你玩!占云姐可是有名的醋娘子!”说完之后才觉得身边有个张书恒,这话显然不合适,吐一下舌头红了脸。

 刘云飞看她一眼说:“薛巧慧同志注意影响,人家巧玲妹妹还小,你不要胡言乱语。”

 “不好意思,说错了,幸好只有参谋长听见了!参谋长你大人大量别和我这没文化的一般见识!”

 张书恒就说:“薛营长一贯口无遮拦,说话不过大脑,我也习惯了!”薛巧慧被怼得惊诧不已,可把陆巧玲这个小丫头乐坏了,捂着小嘴儿嗤嗤嗤地笑。

 薛巧慧拉她一下,“死丫头,你还笑!”

 刘云飞每写一个字薛巧慧就赞不绝口,还假装认字离他越来越近,弄得云飞都不好意思了,张书恒看不惯也不好说什么,就笑着向陆大友使眼色,陆大友笑说:“马屁精!”说完之后转过脸去,张书恒不由开心笑起来。

 薛巧慧回头看陆大友一眼,羞喜地说道:“团长写得好还不让人夸么?你没事就在团部转,你才马屁精呢!”

 “咦,从营长那时候我就是咱们团长的警卫员,我是贴身保护团长的,怎么是马屁精了?”

 “那你现在是骑兵营的营长了,还天天在团长跟前兜兜转转巴结领导,你就是地地道道的马屁精!”

 “切,那我还是团部警卫排排长呢,不在团部警卫就是失职!”

 “那我还是团部警卫排的副排长呢,我都没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专门欺负人家女同志,你能什么能?”两个dú • lì 团的大红人在团长跟前抬杠斗嘴,可把陆巧玲乐坏了!

 陆大友说不过她,只好说:“那好,你爱怎么夸就怎么夸,俺躲得远远的,只当没听见好吧?”

 等他们斗完嘴,刘云飞就小心翼翼地问得意洋洋的薛巧慧:“薛大营长,你俩吵完了吗?”

 “没吵完,小刘同学你写你的对联好吧?”薛巧慧放下墨条,把一副对联摆到他跟前,刘云飞马上举手投降:“是是!薛老师,马上写!”这上下难分的反常一幕可把陆巧玲乐坏了。

 看着乖巧可爱的刘云飞,薛巧慧也“噗嗤”一下低头笑弯了腰。

 门外的陆大友气不过,对看笑话的警卫员发牢骚说:“看着没有,泼妇!”

 田秋生抿着嘴笑,听见他说话的薛巧慧刚要还嘴,刘云飞在桌子底下悄悄踢她脚一下不让她说话,薛巧慧立马温顺地坐好了,刘海儿下的大眼睛扑眨扑眨地变老实了!机灵的陆巧玲低头发现他两个的小动作,不由得红着脸笑起来。

 薛巧慧含羞向她小声解释说:“咱们大人不见小人怪,团长不让咱们和他计较!”

 刘云飞提笔写了上联:霜降青松色愈浓。薛巧慧指着前面两个字问他:“团长哥这两个字念啥?”

 “霜降,你不知道有这个节气吗?”

 “知道啊,原来它长这样子?”逗得大家都笑了。

 薛巧慧鼻翼冒汗对陆巧玲笑嗔说:“死丫头你笑什么笑?我都认识一千几百个字了,你才认识八百个还笑我?”陆巧玲羞涩地笑了笑不言语了。

 刘云飞笑说:“人家不是笑你不认字,是笑你最后这句话很有趣。”

 “哦,下联这是雪什么红梅气更清?”

 刘云飞惊讶地说道“吆呵,你认识这么多字了?雪罩红梅气更清。”

 薛巧慧被团长夸赞,抿着嘴得意地笑起来。别说,一贯风风火火的她这样子还挺妩媚的。

 刘云飞又写了几副对联,

 上联:流水有意携花去,

 下联:浮云无心掩月来。

 上联:腊梅花开闻冬去,

 下联:瑞雪消融看春来。

 上联:硝烟散尽辞旧岁,

 下联:意气风发迎新春。

 上联:倭奴终有低头日,

 下联:龙孙必定凯旋还。

 上联:战士横刀御倭寇,

 下联:英雄仗剑斩敌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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