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蹇硕拔出佩剑,起手刺入手臂,鲜血顿时淋漓而下。

 “臣一心为主,以血明誓,若方才的话有半句杜撰,臣必黄沙盖脸,被万蚁啃食,不得好死!”

 看到这一幕,刘宏才露出了些许满意的神色。

 “很好,朕要你再去确定那‘玉林观主’的身份!”

 “朕的长子后腰处是有一块儿胎记的!明日的此时,你告诉朕,那胎记是何形状!”

 言及此处…

 刘宏长袖一挥,大步踏出了此崇德殿,尽管心情悸动,可他的脸色始终淡然如纸,眼眸深邃如秋水!

 “喏!喏!”

 蹇硕当即领命!

 …

 …

 炉子上炙着烤肉,温酒的酒注里冒着热气。

 曹操从酒注中拿出热好的酒,为柳羽斟上…又割下一块儿烤肉,送至他的盘中。

 此时的柳羽低着头,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

 曹操实在忍不住了。

 “羽弟,你就教教我吧!”

 “你在这玉林观施粥,怎么就能分清谁是饥民?谁是流民?谁是来滥竽充数的?”

 “我在顿丘,凡是施粥,救济百姓…甭管是不是饥民,一窝蜂的全涌来了,真正的百姓反倒是没分到多少!”

 曹操要讨教的问题就是这个…

 诚然,颁布“十罪疏”可以打压豪强;

 诓老爹的钱,可以建设顿丘县。

 可…随着天灾人祸不断,周遭县城的饥民越来越多,聚拢到顿丘的流民也越来越多,他曹操倒是想施粥,可十里八乡…甭管是不是饥民,一股脑全凑过来了,根本分不清真假。

 这事儿,曹操是真的一筹莫展!

 终于…

 沉吟了许久,柳羽开口了。“《六韬》中有云,‘操刀必割,执斧必伐!’机会使然,有些事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一些?”

 嘶…

 曹操一愣,抬眼问道:“对那些滥竽充数者硬气?”

 摇头,柳羽直接摇头…

 “那…”

 不等曹操开口,柳羽示意让曹操饮酒,曹操一饮而尽,可…饮到一半儿发现不对劲儿了。

 “噗”的一声这酒全盘吐出来了…得亏柳羽反应快,躲到了一旁。

 “这酒里怎么有沙子?”曹操一脸问号。

 柳羽却微微一笑。

 “咱们玉林观不光酒里有沙子,就连那施给饥民的粥里也有沙子…”

 呃…

 曹操一愣,刚想开口,可豁然…他明悟了什么!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怪不得,羽弟能确保,他施粥的对象必是饥民,这玄机…原来就在这沙子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