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曹丕时代,还可耻的封轲比能为附义王,以此想要换取边境的平安!

 由此可见此人的不一般!

 …

 …

 无数汉家男儿已经杀过来了,他们敲锣打鼓,将胡人的营帐团团围住。

 乃至邓某都亲自来了…

 他一把将“铜锣”打飞,不爽的说道:“你敲个锤子,咱们这是突袭,突袭…你这一敲,那些胡人骑着马跑了,你追得上么?”

 俨然,邓某的意思,不是不能敲锣壮声势,乃是怕跑了胡狗!

 当然,这次出动的许多都是老百姓,第一次上战场,没经验,不知道…所谓的奇袭,是不能敲锣的。

 “莫慌,莫慌!”

 看着身边一个个壮汉激动不已的表情,邓某连连安抚。“好戏还没上场呢!”

 似乎是注意到了这支民兵停下了冲锋的脚步…

 一干胡人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那有偷袭敲锣的?

 哪有冲锋,冲到一半儿,人停住的?

 当然,他们并不意外,大汉的正规军都不怎么样,更别说这些临时拼凑的民兵的,渣渣一样的存在。

 本还有些紧张的胡人变得懒散了起来。

 这样的,他们能打十个!

 一时间…

 双方诡异的均停下了脚步,彼此打量着对方…

 彼此龇牙咧嘴,跃跃欲试。

 邓某却在数,足足有七百胡人…好啊,好啊…跟情报报送的人数一模一样。

 一切尽在掌握…

 他心里不断盘算着,这一处,还有附近四处,一共两千胡狗,这就对上了。

 可千万不能跑了一个呀…

 万一跑了,那天杀的公孙瓒又该以各种理由拒绝解除封城,矿一日不重启,这不完犊子了!

 “族长,咱们上么?”

 有南阳人已经跃跃欲试了…

 一个胡人的脑袋好几亩田呢,一些南阳人已经看到了“富足”与“干粮”!

 哪曾想,邓某还来不及回答…

 就在这时…

 “轰…”的一声,整个胡人的大帐燃起了熊熊烈火,而这火势迅速的蔓延、扩大…乃至于烧掉了许多营帐。

 “有内奸?”轲比能下意识的吟出一句。

 可…紧接着,他就无暇在顾及内奸的问题了。

 因为…

 接二连三的胡人迅速的来禀报。“报…不好了,不知是谁在咱们囤放弓弩的营帐里浇满了油!已经…已经被大火给烧了!”

 “…报,不好了,弟兄们的兵器都被…都被火烧了!”

 “报,咱们的马跑了…不知是哪个天杀的,私自放走了马!”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轲比能的眼童一次次的瞪大,他不可思议的听着身边胡人的禀报。

 这…

 这特喵的什么情况。

 他哪里知道…

 这一次,为了探明鲜卑的行军路线,汉人团结起来…智慧达到了何种地步?

 没有情报,好…那就想办法与鲜卑人建立联系。

 一些与鲜卑有过商业往来的商贾。

 他们自告奋勇…去主动做鲜卑人的引路向导!

 鲜卑人就没来过辽东,他们哪知道哪是哪。

 故而,向导几乎通晓他们所有的的行军路线,而行军路线是他们泄露的…

 油是他们浇的…

 火是他们引燃的…

 以往他们靠着与胡人的买卖赚的盆满钵满,可最近,他们发现,他们的格局小了呀,在这卢龙塞随便搞搞金子,赚的比那胡人买卖多多了!

 那么…

 干嘛还提着脑袋给胡人卖命?

 一边倒卖金子,一边当个好人,不香么?

 如今,这么好的生意却因为这群鲜卑人,而暂停了…这不能忍!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们必须铤而走险!

 鲜卑的营寨,一条火龙迅速的翻涌…

 而没有分到武器的胡人,这一刻,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长大了嘴巴,他们的眼睛目眦欲裂,他们第一次在汉人的面前感受到了所谓的“恐怖”气息。

 而与此同时。

 邓某大喊道:“有卵子的,跟老子上!”

 很难想象,一把年龄的邓某,竟会“老夫聊发少年狂”一般的…疯狂的向胡人杀去!

 不只是他,所有汉人眼睛中冒着绿光!

 ——他们的确深仇大恨!

 正所谓——断人财路,犹如shā • rén 父母!

 最无语的当属赵云…

 他想冲,可身边汉子们太激动了,他根本挤不到前面!

 这一身武艺,怎么施展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