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哐”的一声,房门被推开…

 却见冀州刺史王芬已经在房梁上上吊而死…俨然,他提前得到了风声,他也知道…天下虽大,却无他能逃窜的地方。

 “死了?”

 西园校尉检查过王芬的尸体确保他已经死透了,

 可…西园校尉的眼眸中寒芒依旧,

 “继续搜…”

 “那逆贼袁本初还没有搜出来!”

 话音落下…

 踏踏踏…的脚步声再起,无数西园校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搜捕。

 …

 距离冀州刺史府不远处…一处小树丛里。

 呼…呼…

 粗重的喘气声不断传出。

 喘气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袁绍,另一个是许攸…

 “这王芬枉称‘八厨’之一…遇事就这么点儿胆子,被识破了就识破了,跑了就是…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他…”

 许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既视感…

 “唉…”袁绍长吁一口气,惊呼一幕啊…要不是叔父袁隗今早派人来,告知他们朝廷已经暗中调查王芬,派西园校尉来缉捕…怕是袁绍与许攸也得交代在那里了。

 而更让袁绍心有余悸的是…

 他们被缉捕的原因?

 是…是天子刘宏与柳羽交谈时,柳羽偶然的一句。

 “为什么…”

 袁绍双拳握紧,重重的砸下…“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为什么…”

 “偶然,一定是偶然!”许攸感慨道:“我们联合王芬行废立之举,除了咱们外,哪还有其它人知道?”

 此言一出…

 袁绍骤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眸眯起,凝望着许攸,“是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王芬不可能泄密,那…”

 袁绍那寒芒骤然射来,直射的许攸浑身胆颤…

 “本初…你…你怀疑我?”

 许攸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若是我,那何必救你出牢狱?何必…何必把你拉入这行动中呢?”

 袁绍狐疑的扫过许攸…

 他也觉得不是许攸的泄密,那…柳羽怎么就知道,他们的计划…怎么就不漏声色的把计划告诉了天子呢?

 这事儿…离谱…

 很离谱!

 终于…思虑良久的袁绍,再也忍不住…

 他“唉”的一声,无奈的双拳捶在树上,“这柳羽就是我袁家的克星!”

 “别说了…”许攸拉住袁绍,“当务之急,咱们得先想办法逃出冀州!”

 …

 …

 太行山峦,黑山寨内。

 一处露天的演武场,此间当中摆放着一个偌大的桌案,桌案上好酒好肉,极是丰盛。

 有些特别的是,这些盛酒的酒器用的是大碗,切开的肉则均是大块,满满的一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既视感。

 “哈哈哈哈…”

 怅然的大笑声从此间传出,坐在桌案主位上的乃是黑山军的统领张燕,从他身侧的席位上依次去数,分别是黑山军的诸位将军。

 值得一提的是…

 在黑山军中,往往不直接称呼名讳,而是用特点代替…

 比如…骑白马者为张白骑,谓轻捷者为张飞燕,谓声大者为张雷公,其饶须者则自称于羝根,其眼大者自称李大目。

 总而言之,这里的名字很接地气。

 坐在宾客位的则是所谓的“朝廷钦使”柳羽,他的身后,关羽手持长刀巍然而立。

 “便识天下英雄路,俯首玉林有柳郎久仰久仰啊…讨乌桓中郎将、玉林观柳观主如今可是风头无虞,究是我们在这大山之中,也听说过玉林柳郎的名号,今日有幸一见,我张燕也算是三生有幸!只是不知道,玉林柳郎方才提及的‘朝廷钦使’、‘受封’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朝廷打算劝降我张燕与黑山军么?啊,哈哈…”

 看似豪放不羁的言语…

 可张燕的语气却是无比的客气。

 尽管言语中脱不了山贼头子的痞气…可整体看来,张燕对柳羽的态度显得很恭敬,这倒是一改他昔日里“黑山军头领”的做派。

 而说到底,柳羽清楚…丫的,这支燕子心头生有归顺朝廷之意。

 “张将军哪里的话…黑山军统领张燕,在下才是久仰…”柳羽的语气也颇为谦和,完全没有朝廷钦使的架子,可话音刚落,他先是猛地想到了什么。“错了…倒是忘了,不该称呼张燕将军,而是要称呼褚飞燕将军!”

 唔…

 褚飞燕?

 这个名字一出,张燕收起了他的痞气,眼眸下意识的就眯起,表情中添得了一分警戒。

 “柳观主知道褚飞燕?”

 “褚飞燕不就是阁下么?”柳羽笑吟吟的张口。

 而这让张燕更加的心有余悸…

 黑山军之外,可鲜有人知道他的本名!

 ——张燕本名褚飞燕,常山真定人,与赵云还是老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